《人工智能》里的两个机器人,小男孩大卫和舞男乔。多巴胺是一种神经传导物质,用来帮助细胞传送脉冲的化学物质。这种脑内分泌主要负责大脑的情欲、感觉,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也与上瘾有关。多巴胺是阻隔在人与机器人之间的一个桥梁,如果程序能模仿多巴胺工作原理,那么机器人便有了感情。
1989年,在电影特技方面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电影《深渊》(The Abyss)上映。一群男女驾驶着核潜艇(寓意危险的方舟)跌落在大海深处,而营救者误以为攻击来自敌方苏联的特种部队,准备用核弹反击以求鱼死网破。结果攻击并非来自苏联舰队,而是潜伏在海洋深处的外星生命体。人类的克制与自我牺牲最终打动了这些水状生命,它们将快把自己玩死的人托出了水面,并送给他一个好莱坞式的Happy Ending,理由是“人类还懂得爱和牺牲,所以还有希望”。
爱,这差不多是所有文艺作品为人类设置的最后底线。无论这群直立行走的动物对地球造过多少孽,一句“我爱你”终可以冰释所有的前嫌,令到外星来客也红着眼圈离开。
但,如果不愿那么傻傻的天真,不妨设想一下苔藓、恐龙都曾做过地球的主人,人类也不过是洪荒宇宙星云起灭中的一个小插曲。将来呢,谁来夺得地球的主宰权?蟑螂(身体天然可以防核辐射),外星生命体(比如水状生命体、E.T.、铁血战士、异形),还是诞生于人类文明深处的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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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做会儿上帝?
低下头,在宇宙的幽暗中,拿出一颗蓝色的小球。
在显微镜下,它是一个一块烧尽的蜂窝煤:褐红色的荒漠、腐败的城市废墟、污水长流的暗河,一群机器在和一群蛋白质小人打架,他们一会飞天遁地,一会爆炸点火,玩得不亦乐乎……
它像一个治疗精神疾病的药丸,又像一个癌变的细胞。我不知道该怎么认定这个小球,因为我还被囚禁在人类的肉身里,用来阅读这段文字和思考背后意义的认知体系和思维力均来自人类文明。当用人的文明理解上帝的世界时,我发现我宕机了。
每次在电影院观看《终结者》和《骇客帝国》之类的影片时,影院的幽暗都令我想起宇宙的浩瀚与孤寂。从一个群体事件中看到系统的岌岌可危,从一朵花里看到一个花花世界,从所有的事件中——看不到未来,每一次的体验都大抵如此。每当这个时候,智能感知到想象的伟大。
想象不仅仅是升华肉身困顿的智力愉悦,也是触摸未来面孔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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