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现场中移动相关工作人员介绍,此次展示的G3阅读器均为中移动定制产品,估计在今年8月份上市,具体价格目前没有。而同时支持WiFi/EDGE/3G网络的阅读器也有望不久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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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调研数据显示,2008年手机网民手机上网目的中,看新闻以68.3%的比例位居各项应用之首,看小说以42.4%的比例位居第五,超过了登录社区(34.4%)、收发邮件(18.4%)和看视频(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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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3G, kindle, read, scri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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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邮讯报》网站新闻部将不仅仅是一个在线新闻,所谓的“社区平台”将以突发新闻、西雅图知名人士以及现任和前任官员的评论、社区数据库、照片库、150个市民博客以及与其他新闻窗口的链接为特色。
我们为能留下继续和我们在一起前进、摸索、创新的人感到兴奋。报业需要更多的创新,而我认为新的seattlePI.com网站是一个创新的实验,全国和这一行业的眼睛都将关注我们在西雅图做的事。
新年之后,我好像对纸媒体尤其是报纸做了很多关注,也写过《纸质阅读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在《城市画报》的专栏中也以超过6篇的容量谈论了电子阅读器和无线手机网络,以致再见仍在纸媒体供职的老友们纷纷抗议。我只能无言苦笑,在内心里,我和大家一样对纸媒体充满感情。它陪伴我度过整个青春期,是我知识体系长成的通道,培育了我对文字的敏感和对诗歌与小说的眷恋与向往。如果有一种气味能胜过少女体香,那一定是我8岁时从课本里闻到的油墨气味。
但我只能残忍地说,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前进的历史不会对凝滞的情怀用情。套用徐克老怪的妙句便是,虽有百年之交,终须各奔前程。我们,这些围着纸媒体的尿布长大的谷登堡-毕昇最后一代,与其留下来做遗老遗少,不如停止忧虑转爱新介质里的传播美学。
好了,停止煽情,看看《西雅图邮讯报》有什么留言吧。如上。媒体不会消亡,它只是变换形式。之前华盛顿邮报网络版主编离职时曾方言报纸网站玩完了,所指大概是传统报纸站点(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这类试图以信息为核心吸引力招来浏览者并出售广告的方式是死胡同。因为,互联网重新定义了信息流动的范式,而之前报纸站点的思维仍局限于印刷人的思维,由自己出发想当然地确定网络人的信息获取习惯。
《西雅图邮讯报》网站的解决方案,大致仍是以社区概念界定自己的新媒体形态。这个思路最大的问题是,它仍然认为人们会认为这个站点值得自己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网站地址。而以现在的情形看,随着网络行为模式的逐渐变化,网络人进入互联网的第一目的绝对不是获取信息,很可能他们不会为获取信息去记住一个网址,即使这个信息是《西雅图邮讯报》网站这样一个十分local的站点。传统媒体站点必须认清自己在网络界定的新传播体系中,自己处于边缘位置,被压在生态链的下方,不具备制定大规则的能力。
这一点听起来残酷,但识时务者才能在新时代找到自己的位置,体面地生存下去。
卫报和纽约时报的一些对外输出的尝试在我看来更靠谱。这些尝试未必会成功,但大致在一个更正确的方向上。
坐飞机或在机场,创造出一种深度阅读的“狭小空间”。但这种解读还是表象,或许这两者的真正共性是,它让我们离开了庞杂的信息,离开了那些摆在四周的阅读糖果零食,我们都知道,糖果吃起来不错,但吃多了很难受,只吃糖果会更加不舒服。
德鲁克有这样的观点,有人靠写作学习,有人靠阅读学习,有人靠讲话学习,有人靠游历学习,有人靠实践学习,有人靠倾听学习。
现在,我们每个人每天处理的媒体信息可能超过100年前一人在一年时段里处理的。这不是问题,进入工业社会之后,大量的机械工作被压缩在一小部分人那里被迅速的完成,及至进入信息社会,空闲人头开始通过处理信息来占取社会财富与资源,这些通过处理信息鲸吞蚕食世界的人也分很多类,比如索罗斯、巴菲特和帮大家赔了很多钱的基金经理们都要借助模型处理大量的复杂信息做判断,而一个记者则可能承担着找到信源撰写一段信息流的任务。
在这样一个背景上,再审视我们的阅读和读物会发现,information、knowledge呈现不均匀的分布。至少在电视和电脑显示器上呈现的更多是information,而在某些传统的书上(纸质或者Kindle里),knowledge可能会更多一些。现在,书上的information也越来越多,比如《黑天鹅》《小趋势》上面充满了information和story,而真正的knowledge其实只占用很小的空间。
information和knowledge的比例决定了媒体是否易读。易读者可能成为方军所说“糖果读物”。
在介质传播环境和生产方式变化之后,我们的阅读策略也必须变化。
延伸阅读:
郑治:浅阅读是有效的网络生存策略
李劳:阅读的未来会好吗?
李劳:坐拥书城的那些好日子到哪去了
李劳:天边再无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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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渔夫日记》是传世纪在2009年新开始的一个bloggin项目,所录所记皆为launlee在Google Reader、Firefox、TwitterFox上走神时的所见所思。我当然一叶障目,你不妨一目十行。
Tags: information, knowledge, newspaper, read, 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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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知音》杂志封面常常选取尚未入流的女性演艺人员拍摄邻家女孩式的封面,以期增加亲切感,内容方面则以猎奇性的奇情奇事为主。日本AV女友饭岛爱自传异曲同工,不同之处仅在于跳过媒体,自行曝露将利润留给自己。此类通俗读物受到的冲击有限,因其阅读多为间隙阅读。
b: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取材自民间传说《奥德赛》,行文艰涩隐晦,犹如作家圈中的填字游戏一般无趣。现代派小说的诞生标志着小说创作逐渐走入叙事语言探索的黑洞,自此小说与通俗读物彻底分野。
c:台湾诚品书店被认作是下一代书店的雏形,其特征之一是公共空间属性越来越强,诚品书店成为朋友见面、情人约会的又一个去处。而诚品店志《诚品好读》的停刊,令两岸三地读书人唏嘘不已——书店是否真的没戏了?
台湾大块文化创立人郝明义前段时间整理书房时发现,有三大箱书久未翻检,已经被白蚁蛀成了窝。郝先生是个爱书人,至少算是个爱阅读的人,书房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让老派读书人感到有辱斯文?
但这个事确实发生了,问问旁边的朋友,大家的书房基本上都还在,但真正读书的时间——只点一盏灯,在书房的黑暗中悄然躲进精神世界里去,似乎都少得可怜。再看看自己,书还是照旧买,但书店已经半年没去过,书架要压塌,但大多是往上面摞,取下翻阅最多的竟然是地图集。再到网上书店下单时,有一种扯淡的情绪忍不住涌上来,男人买书变成了女人买衣服,享受的大多只是下单的快感。书变成了一件与阅读无关的家具,靠。
那些坐拥书城的好日子到哪去了?
在万圣书园二楼的醒客咖啡说起这件事,对面一个朋友轻飘飘地说,在地铁和公交车上还是有人阅读的。类似的环境还有候机厅、飞行舱,大家都是借阅读把自己从窒息嘈杂的环境中隔离出来,能实现这个功能的还包括用PSP玩游戏、用iPod听口水歌、和朋友打电话(北京地铁正在全面架设无线通信基站),甚至干脆闭目养神修炼定力。所以这种阅读基本上没法证明“书香依然动人,阅读仍旧有趣”。至于书店,如果不是醒客我会来万圣吗?
但阅读确凿仍是人类感知世界的重要手段之一。艺术家徐冰说人类被“文化”过,麦克卢汉说印刷术令人类变得割裂,表述不同、意思相近,大抵都是说印刷术出现以后人类自废武功,关闭或削弱嗅、味、听、触这些信息收集系统,只通过眼睛阅读文字来了解世界。进入资本主义阶段,伴随着产业工人的出现,人类开始了漫长的受教育过程。这个过程中,阅读的地位再次被提升。至今十多年的学习阶段,阅读仍是最重要的技巧。
阅读的前身是诵读,反复高声朗读一本或几本书是中外古人修炼灵魂的方式。当然那时确实没几本书,所以重质不重量。印刷术的发明是人类史上的大事件,它削弱了文字的神秘性,降低了书籍的价格,将之变为商品,间接推动了平民教育和大众阅读的兴起。印刷术为商人掌握之后,书籍的媒体属性得以放大,书首先是一个记载信息(而非品德与灵魂)的商品,然后才是一个精神和灵魂的载体。诵读变成了阅读,而阅读除了认识世界,还有一个重要属性便是娱乐,后者的重要性在消费社会到来时被放大到了极点。
《大卫·科波菲尔》和《西游记》成为经典的过程中伴随着最早的大众媒体——报纸、杂志的诞生。长江后浪推前浪,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后来者不仅革了前辈的命(小说曾经承担向普通民众传递社会信息和风貌的职能),还直接把阅读的内容和形式降了格。《纽约时报》上的战时新闻当然无法与《战争与和平》的宏大叙事相比,但它经过传媒工业的精心安排,情节曲折、流畅易读,而作家们的生产方式自诞生到现在仍然处于孤军作战的状态。在小说领域,叙事形态在朝艰涩晦深方向缓慢前进,进一步拒绝了没有力气动脑子的大众。经典阅读的衰落自在情理之中。
其实作为娱乐的载体之一,书籍曾经风靡一时,自宝哥哥猫在怡红院偷看话本《西厢记》起,不入名家法眼的低俗小说(美国人称之Pulp Fiction)和下流小报一直是市民阶层的最爱之一。电视工业兴起之后,低俗小说和报章因其分众属性,仍然可以做到奇情吊诡、疯魔成活,并籍此牢牢控制着自己的地盘。日本Cult漫画、美国恐怖小说以及琼瑶言情小说乃至今天仍可风靡神州的《知音》杂志即是此中典范。仅对互联网冲击而言,这些领域的阅读尚未受到多少影响。
印刷术引发了书籍和纸媒体的滥觞,屏显技术则是后来者掘墓的那杆铁锹,这不是谁的悲剧,而是历史的演化。纸媒体不会在这颗蓝色星球中消失,但新的主宰者已经到来,它们必然会以自我为中心建立新秩序。除了修正自己,书籍和纸媒体别无选择。
至于人类的阅读,深刻的变革已经发生了。那么,首先我们需要将自己的大脑调整到一个新的节奏,来接受已经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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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城市画报》专栏文章,在本Blog刊出时间有延迟,并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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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保守派老牌报纸Times最近把1785年创刊到1985年大肆扩版之前的报纸(星期日刊除外)大约2000万篇文章全部送上Timesonline。这是Times在数字化方面迈出的虽然有点笨,但很踏实的一步。
因为之前报纸并未使用电脑排版所以留档也只有纸质形式。所以必须进行海量的扫描,具体形式其实很low-fi,扫描每张报纸,然后用OCR软件整理成文字(8年前做毕业论文时,我用的就是这种方式,没啥技术含量费时间而已)),因为数据量过大,这些文字并未经过矫正,也就是说难免会有错误。
Times网络版主编Anne Spackman说通过此举意图树立一个黄金标准,不知道此君怎会有这个想法?试图在电脑屏幕上呈现报纸的特质吗?报纸的特质应该是质感和即抛吧。不过这个想法倒是和New York Times的在线电子版思维一致,这是否就是报人触网的尴尬?
Times以及其他的报纸无疑在为信息共享而做奉献,但此举只能为Google多一些原材料,的确很难为寻求进化的报纸提供新的收入来源。现在News已经免费了,News也许注定离开Paper。新传播体系中,我找不到纸质形态新闻包的立脚之地。
Newspaper会否消失,报社已经完全不能做主了。通讯社、报社、读者、广告商、广告主,之间的生态链势必会被打乱、重置。
News的市场还在,介质革命已经发生,而背后的经济范式还没有建立起来,这便是报社所面临的窘境。最后新范式的创立需要市场各方的协同努力,但现在看来还是一片混乱,但现在看来,报社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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