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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片的创意,北京草根创意人实现。

全城出动!八点未到,糖果俱乐部门口就围了几百人。今夜是北京草根创意达人乔小刀的洞房之夜。号召力可见一般。
因场地方原因,没有调音,一切全靠硬来吧,最后票不再卖,全场开放。一层二层全占满人,一千没有,八百总有。《消失的光年》,小乔乔木楠抱着布娃娃,嘉宾梁龙、万晓利、东子、钟立风、小不点儿,都看着小乔笑,她是最幸福的。
“今晚,乔小刀开苞见红。”梁龙没唱歌,插科打诨,小乔唱了他一首。腼腆的万晓利,讪讪笑着,不看台下,低头唱歌,《这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
乔小刀的手弹破了,话筒音破得厉害,蹲下来用小乔的话筒唱,《闪亮的日子》、《男人三十》。我站在音箱旁,心脏震得难受。
高潮总在最后来临。乔小刀带着兄弟们拿着进场时送剩的几百张唱片还有海报、包,向下抛去。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想得到一份。700张唱片送完,乔小刀更许下豪言:去我博客留言,人人都能收到唱片。乔小刀,果真是插在牛逼日子里的。
乔小刀此次出专辑,音乐未见得有多牛逼,但包装方面绝对会令什么几大唱片公司汗颜。全棉布料缝制,手工印花,摸上去就明白什么是质感了。乔小刀这次进军音乐领域,绝对是自杀式的。但谁说有一天唱片不会以送为主?音乐工业不会死,唱片工业是必然要消亡的,但好的唱片仍然会存在。
(关于乔小刀唱片制作的更多信息,请看乔小刀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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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云蓬复明了他该怎么办?

周云蓬说,小河的琴弹得多好啊。小河和周云蓬这两个新民谣领军人物里,前者在音乐上的探索要高出许多,但周云蓬仍然获得了许多人的喜爱,而且这喜爱的程度在一些人的心目里是超过小河的。人云,周云蓬胜在不仅是一个民谣歌手,他还是诗人,人又云,周云蓬在道德上有优越权。
新专辑《中国孩子》里的同名歌似乎是一个印证。克拉玛依、沙田镇、成都、河南、山西,周云蓬在舒缓淡然的吉他声中平静地唱出这些地点,“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这真是一个向前看到不笑娼也不笑贫的年代,那么多歌手,这些事却要让一个瞎子唱出来。这个时代肏了大伙的蛋,我们今天才发现。
上张《沉默如谜的呼吸》里,周云蓬浑身都洋溢着一股文人的自恋气息,那种矫揉造作降低了音乐的魅力。那之前,这个沈阳盲人已经流浪了近10年,纵然有些文人酸腐气,也足以令人们在道德上来原谅。得到5000块版税之后,他从狭小的圈子向稍大点的圈子荡漾,结婚,读25册盲文版圣经,住在香山,又搬去宋庄。怀着最坏的打算,我从不不负责任地将期待放在别人身上,但是《中国孩子》还是超出了预期。自恋的气息差不多彻底消除了。听一些油头粉面的民谣时,经常麻起一身鸡皮疙瘩,《沉默如谜的呼吸》里那首被一些人奉为圭臬的《不会说话的爱情》也显得矫揉做作,但这次,周云蓬的进步令我侧目。《中国孩子》《黄金周》的批判意味浓郁,但在气焰上却不嚣张也不从容,而是在一种透出睿智的澹泊中展开陈述——这就叫举重若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这是侠客行;举重选手才撕心裂肺。
行走江湖一些年,相信周云蓬早就化解了失明所带来的挫折,如他所说,“我和命运相逢一笑泯恩仇”。但这次,他开始关照别人。《如果你瞎了该怎么办?》里,找了很多人回答这个问题,男男女女们的回答里竟有这样的妙句——“我去神农架的深处,去梅里雪山,进入天坑,去藏北无人区,以凋零残破的人生来一次辉煌的毫赌 ”。我们这些俗人,没什么机会荣辱不惊,看开了就足够。
在文本上,周云蓬的文字比上一张要高出不少,诸如“不如去喝酒,喝醉了说胡话,不如去睡觉,睡着了说梦话 ”这样的诗句,在循环中产生了一种隐藏的怪异之美。境界就是这样高上去的。
一个之前写过民谣的朋友先前对周云蓬并不感冒,某日在出租车上突然打来电话,以夸张的语调说,周云蓬快成大师了。他谈的也许是周云蓬的批判对象的高度问题,他说,这一点上周云蓬比崔健牛屄多了。其实,世间这些人批判的原点大部分是从自己脚下的海拔开始的,站在18楼,反对的是18楼之上的,周云蓬不过是站在海拔之下。崔健的反对是儿子对老子的反对,老丫挺的,你的要给我,得不到就迷惘就痛苦就呻吟,不过是现代主义式的撒娇。而周云蓬的反对是乞丐对富人的反对,他的反对高度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在海拔之下,所争取的不过是最基本的天赋人权与法律公正。
这纯粹是个人的臆测,不过既然臆测了就不妨继续臆测下去吧。崔健在某种形式上已经得到了他反对的东西,所以陷入高潮之后的甜蜜虚脱,而周云蓬还没有得到,甚至最基本的失明也会阻止这个获得的实现。那么不妨假设一下,如果周云蓬复明了他该怎么办?
这纯粹是个无聊的问题。问题解决的过程就是一个传递接力棒的过程。每个求解的人在自己的一生,在一生的某一段,自愿或者无意识地有机会牺牲一下自己,靠近那个伟大的问题。周云蓬已经靠近了,他的时间会有多久?
(绘图:于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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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立风嬉MAO记

5月18日,MAO Live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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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超人学01

几年前,《新电影》杂志做过一个美剧专题,里面有句话说得很好——美国电影已经成为成人玩具。这句话可能有这样几层意思,美国电影很幼稚,像玩具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看电影的美国人很喜欢这种假模三道的玩意儿。
技术统治着美国大片(Blockbuster)。技术再一次在向人们强调,电影首先是一门怎么表现的艺术,而不是表现什么。呈现《蜘蛛侠3》中蜘蛛侠和小绿魔、沙人的打斗远比表现彼得如何克服烦恼更重要。
当电影叙事强过故事之后,会喧宾夺主吗?我觉得不会,因为对电影,尤其是作者电影之外的娱乐电影来说,“主”可能就是呈现形式——电影叙事。尤其是在电影叙事方式飞速发展的现在。
超人故事当是最容易融入新科技技术的电影类型了。所以这么多超人故事在好莱坞一遍遍的讲来讲去。人们需要英雄,在和平年代尤其需要——因为怎么都见不到真正的英雄。然而人们需要真正的英雄吗?人们需要的可能只是英雄的幻象吧,借着这个形象浇灌自己的块垒。
5月4日上映的《蜘蛛侠3》已经以5900万美元打破首映日票的房最高记录了。这只是一部续集,却在朝着《泰坦尼克》的全球18亿美元票房记录冲锋了。
研究一下超人学肯定是个有意思的事。
Wired.com的《Spider man 3》链接:http://www.wired.com/search?query=Spider-Man+3+&x=241&y=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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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ic Youth击中北京。

昨晚在星光现场,终于看到了Sonic Youth的现场。
大学时听摇滚乐只是借口,其实是要发泄青春期的个人私欲,或者含糊不清的政治主张。那时候,都喜欢Sonic Youth、Black Flag、Sex Pistols,这些看上去嚣张异常,带有强烈攻击性的乐队。不一定要多深刻,一定要够直接、干脆。《自由音乐》说音乐只是手段自由才是目的,我们信了。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喜欢盘古,直到后来盘古赴台参与支持“台独”演出后,才一起尴尬、否认。不知道有没有反思过,还是人让日子过,过了就过了。
Sonic Youth是这一干乐队中,最纯正的,而且具有道德上的优势。二十多年,一众老友,其中Thurston Moore和Kim Gordon不仅是夫妻还生儿育女一样不耽误。音乐上乐队引领了一个流派并践行不息,愈老弥坚。当初在武汉双龙买到25块的卡口盒带Daydream Nation,兴奋过很多个夜晚。昨晚的演出又是以这张专辑中的一首开始的。所以,思考退后,音乐请上台。
昨晚演出中有一个小插曲暖场的Car sick Cars没能上场,演出未开始和演出间隙,台下都有很多人在一起大喊Car sick Cars的名字。据说,有人举报说参加这场演出的乐队有参加过自由西藏演唱会的,管理机构要法办,举办方为了维护大局,把Car sick Cars交了上去。听上去很荒谬,不知道真假。
这两年北京的演出市场越来越火爆了,爱乐青年们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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