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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为什么不可以像“超女”一样名利双收?

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在央视《百家讲坛》“大话”三国,名利双收,既而招至不少诟病。近日作客《杨澜访谈》时,他忍不住表示,“我干的活有点像探路的,或者叫扫雷的,而且随时准备牺牲。”
现在,恐怕易中天自己也许多会对自己的身份加一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一个孜孜不倦的学者还是一个商业流水线上的明星?他必须戴墨镜上街,乘飞机往返于多个城市之间参加各式讲座和电视节目录制,关掉电话,并在大众媒体上向那些发电邮给他的而得不到回音的观众(读者)道歉。他的博客充满追捧者的留言,百度易中天吧里的发贴数已经接近10万条。这种生活似乎更应该属于影视或者体育明星,而非大学教授。知识分子似乎更应该去跋山涉水勘探地质、坐拥书城穷经皓首。
然而,易中天对知识分子形象的“破坏”并不止于此。他在央视的讲座中亲自脱鞋示范何谓“避席”,并在拍卖会上以书稿《易中天品读三国》创下近200万元的天价。尽管大部分电视观众和读者在为之欢呼,然而,仍有一部分人在发出“嘘声”。复旦大学一副教授便称易中天“应该保持一个起码的严肃态度”,而非如周星驰一样以插科打诨取悦观众。更有历史学者指责易中天的“品三国”有误人子弟之嫌。
正是这些苛责令易中天说出了“我干的活有点像探路的,或者叫扫雷的,而且随时准备牺牲”这样的话。身为厦门大学艺术研究所所长的易中天一定深谙中国学术圈内的“潜规则”。他身出中文系,却因“品三国”而一夜间名利双收,难免遭到某些“专业人士”的嫉妒,招致“不专业”、“误人子弟”的指责。
对此,面对媒体采访的易中天不禁以“我是学术界的土匪加流寇”作回复。其实,骤红之前,这位曾经参加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前“农业工人”已经做足了准备。多年来,在专业学者们忙于印制几千本的学术著作时,他已经在思考如何打通专业知识与普罗大众之间的无形壁垒,并身体力行出版了多本以通俗视角观察中国历史的书籍。相比K歌的“超女”,这位出生于1947年的长沙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
尽管一些醒不过味来的媒体还在以“给大众怎样的学术”这样精英视角的问题来向易中天提问。但是,易中天和《百家讲坛》的节目编导都清楚,在这个商业时代,观众看了开心就好,对于一个电视节目来说,是否受那些困在书斋中的学者们欢迎一点都不重要。
随着中国商业社会的逐渐形成,商业文化已成主流,大众对于精英文化已经不奈烦,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拥抱属于自己的平民文化了。而这种文化往往有一种泛娱乐化的倾向,因为对于长期处于文化底层的大众来说,乏味的生活里没有什么比乐一下更重要了。之前“超女”现象是人们对K歌文化的欢呼,这一次轮到了对历史的后现代解构。
早在几十年前,罗素、萨义德这些世界一流的学者已经在BBC的参加广播节目,以通俗的演讲传播专业领域的知识,并获得大笔酬金。类似霍金这样的大科学家亦会乐于撰写《时间简史》这样的通俗读物来满足公众对于专业知识的好奇心。所以,易中天这样向公众普及专业知识的学者的存在,有利而无害,真正志在史学尖端的人自然不会受其影响。只有心存旁鹜的人才会怀疑天下所有的奶酪都是自己的。
For 第一财经日报 http://news.hexun.com/detail.aspx?id=1729553
Pic from 北京晨报
也许最大的争论来自“知识分子”这个词在不同人的头脑中有不同的概念吧。知识分子只是社会的一个阶层,大多数状态下,他不是清贫的。在中国传统里,他们一般为统治阶级或者统治阶级的宗法服务。1949之后,他们一度被打压,但后来大部分都拿回了自己的东西。
在道义上,知识分子有捍卫公义的义务,却没有放弃追寻财富权利的义务。这只是对一般知识分子而言。此知识分子并非萨义德之“公共知识分子”。长久以来,中国的知识分子早就没有了道德上的高尚感,因此也很少出于真切的迫切感而追随公众利益。
在中国,真正的公共知识分子存在吗?吉方平,你批评给P啊?如果有时间,看看解放日报这位评论家的嘴脸,就知道,超女和易中天的可爱了。2006.08.22
延伸阅读:易中天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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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我最期待的香港电影

境况特殊,香港很多导演都是跟一个师傅,然后做许多年副导演才正式执导的。郑保瑞是也其中一个。
他原来作王晶的副导演,协拍过三级片《官人我要》和《赤裸凌迟》,之后通过通过一系列恐怖片《恐怖热线之大头怪婴》、《热血青年》、《古宅心慌慌》,在低迷的市场中杀出来。
三级片和恐怖片一直是香港电影的救世类型,投资少,却可能票房大卖,在世道低迷之时,对电影公司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恐怖片也往往是新晋导演的试水之作。
去年,本对《阿嫂》保有十足期待,可惜投资太大,电影公司不敢让黄精甫放手去搏,最后落得处处不讨好。影片也完全失控,白白糟蹋了一个好剧本。
对郑保瑞的《狗咬狗》之所以抱有强烈期待,是因为它有可能是一部个人风格强烈的香港电影。对我来说,香港电影的魅力永远在于,那些抠脚丫的小混混、脏话和港人特有的市井味。相反,1990年代后,日益凝重起来的香港中产电影,我并不是很感兴趣。(即使在这样的中产电影中,也有着浓郁的香港市井味,比如《我老婆不够秤》、《情迷大话王》)
拍过恐怖片之后,郑保瑞在去年拍摄了《怪物》,调入了很多中产风气,但仍保持这奇诡怪异的风格。《狗咬狗》这个名字就很吸引我。
这些小导演一般导演香港的B级片市场,导演的风格经常得以保存,也可以在艺术性上进行一些探索。《狗咬狗》的投资超过2000万,希望不要给投资方带来太多压力,郑保瑞可以轻装上阵,发挥一贯的诡异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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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轮胎的斯蒂芬·金

很喜欢斯蒂芬·金,第一次知道这个人是通过库布里克的《闪灵》,印象最深是那个和孩子进行通灵的老黑人,冒着风雪,跋山涉水来到大饭店,结果什么都没来得急做便被尼克尔森用消防斧子砍翻到地。那种心肝俱裂的绝望感从后背直逼后脑勺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喜欢他的小说,不是因为恐怖,甚至由于东西心理不同,好多时候读他的小说我并不感到恐怖。他的魅力在于对那些凡人们的朝夕生活的描述,极致入微,仪态非凡。暴虐的父亲、患有自闭症的儿子,容貌平常的妻子,一条疯狗,一对玩性游戏的老夫妇。故事中充满了对某个州的天气预报、麦圈广告,还有一些我们根本没有听过名字的小报纸。
斯蒂芬·金的小说是对美国梦的一个补充,是对美国日常生活的一次低调叙述——当然,他的本意可能并非如此。
记得《黑暗的另一半》中,主人公回忆起轮胎燃烧的味道,这种味道通过英文中文的转换,通过不同人体的嗅叶,令我回忆起童年那些麦秸燃烧的夜晚。我甚至也回忆起,柏油马路在夏天晒出的味道。天都黑了,不时有车使过,走在马路上,仍然有些粘鞋。
在他为《黑暗塔》所做的序言《关于十九岁》(又复刊的《书城》杂志200606月号刊有)中,他提到,曾有两位罹患癌症的读者写信给他,想问他这个漫长故事的结局,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等不到小说出版完,自己便会去世。他说,我很想满足他们——如果我能够的话。
他一度贫困,直到《玛丽》被妻子从废纸娄中救出来。他一度沉迷毒品,在19岁每天抽两包办香烟,并为在第一届伍的斯托克的缺席而遗憾。
对于他,我只有一点遗憾。他的小说太啰嗦了。正如略萨说托斯陀耶夫斯基啰嗦——如果《卡拉马夫兄弟》删掉三份之二的内容会变得更精彩。所以,我的遗憾只属于我自己。至少现在我没有能力读完他那几十部长篇小说,所以,我期待他的短篇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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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01:真相令人可怖,但它就在此处。

我原来适合写《桃花源记》,浪漫得一塌糊涂,透过坟墓上空的树叶和阳光可以看见未来。
后来我迷恋上物理学,相信世界最后可由数学计算出一些结果。
再后来,我相信世界由数学的骨架和情感的肌肉共同构成。后者也许将来仍可以由数学来描述,但可能以另一种感性地方式来描述和把握更牢靠。
这便是我对CSI电视系列剧喜爱备加的最根本原因。它以动画技术带领观众进入无从到达的视觉世界,见识物理、生物、解剖等各个领域的独特视觉体验。
冷峻的技术实现,以及剧中人的冷峻态度之下总在每一40分钟之后告诉你,真理令人可怖,但它就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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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昌平去世:狗就那么不值得肏吗?

“我是乡野村夫,而大岛渚乃一武士”,5月30号死于肝癌的今村昌平曾这样说。所以大岛渚的电影充满白衣女孩、鸽子、性志盎然的老板和男子同性恋者,而今村昌平的则是猪、甲虫、蛇、被强暴的狗和等着吃人肉的乌鸦。
找了今村昌平的很多片子,最喜欢的还是《楢山节考》,它对原生态生活中的人的基本生活概念的叙述惨烈、悲怆,却不令人伤感。用一个台湾电影的名字来说就是,“我就这样过了一生”。不幸福,但也没什么。
他是“底层与下半身”的描述者,性在他那里是生命力,就像春天融化的冰。草丛里缠滚着的蛇、一条袋中的鳗鱼,以及汩汩而出的爱液。
底层生计如杂草一般,是顾准的“糊里糊涂的生,乱七八糟的死”也是梁漱溟的九天之下最难过的生活。这些人的牵引力就是性,性代表着此生的最大欢愉,亦是未来的最大希望。
《鬼子来了》中,姜文让农民的驴去肏皇军的马;《楢山节考》中,今村昌平让那个傻子去肏一条狗。前者,性是尊严,后者性是生命的存在和紧张的缓释。
香港电影《江湖》中,陈冠希被逼去肏狗,虽然没办到却成了他杀人的理由。狗就那么不值得肏吗?
今村昌平的另一部电影《鳗鱼》则沉郁了很多,是一种对罪的缓释。那时已经是1997年,他对日本社会的反应减少了,更多朝向了对人性的反思。
PS.Google今村昌平都会死,GFW才不值得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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