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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时代,开放是一种美德——来自Jeff Jarvis卫报专栏

Jeff Jarvis是资深媒体人和媒质顾问,下面这篇文章是他为卫报所写的专栏中的一篇,很欣赏所翻译过来学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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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正处于一个极富争论的节点上。不同路线的选择将令它走向不同的方 向,或者实现其最大野心——成为人们的Google,或者沦落为下一个AOL或Yahoo!从某种意义上说,将Facebook推向这个抉择的正是Google。Google刚刚推出一项新的应用Friend Connetct。通过这项功能用户可以查看他们参与的所有站点上的信息并确知哪些朋友在浏览了自己的信息。Friend Connetct鼓励我们把自己位于诸如LinkedIn、Bebo 和Facebook这些Social Networks站点的信息导入以便管理跟踪。
别这么快,Facebook已经喝令阻止了Friend Connetct对自己信息的导入,并声称这种行为会破坏自己的服务。在一条blog中Google小心翼翼地解释,自己对Facebook所有数据的使用都是在Facebook的使用条例之内的。对此,Facebook创立人Mark Zukerberg表示需要和Goolge进行更深一步的沟通。Google已经把Facebook逼到了死角上,它必须表态,在社会化网络之中它的角色是什么,友好的开放平台还是一个封闭的俱乐部?
摆在Facebook面前的机遇无疑很大,7000万用户的具体资料是它的王牌。就个人来说,我愿意通过Blog、Flickr上的照片、Youtube上的视频和Twitter种子更清晰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以此与朋友们相连找到我们共同的爱好。在Facebook内部分功能已经实现——我可以查看朋友在读什么书,但如果我想让Facebook上和Twitter上的朋友相遇做点什么怎么办——我们能用iPlayer一起看演出吗——我非常希望Facebook能实现这一点。但现在Facebook只关心它对用户的控制——以确保我的用户隐私和体验质量。
Facebook面临选择的根本要点就在于:开放VS控制。面对这个选择引发的困惑并非Facebook所独有,在Google时代每家媒体公司都面临着同样的选择。Goolge信奉开放,所以它可以到达你并把用户也送过去。
那些试图勾画社会化图景的公司最好明白社会是如何运转的:某人是谁的朋友,谁最有影响力,我们喜欢什么,我们在做什么。胜出者将透彻了解我们的行为与互动模式并将这一认知提供给商业、广告、媒体甚至政府。这将是最大的猎物。
Facebook把Google拒之门外后,经济学家Umair Haque斥之为邪恶之举。也许有些言重,但我想Umair Haque的本意是Goolge是对的:在互联网领域,开放是最应该珍视的美德。“社会化网络竞争的胜出原则是,”Umair Haque在Blog中写到,“更少邪恶更多开放者将胜出,有围墙的花园经迅速荒废。”
这是Google经济的天然属性。我将其称之为开放网络的法典:一个网络越开放,其用户权限也越大;用户对网络的评价越高,网络也越值钱。底线是:如果你想在网络上开拓疆域,一定要明白网络最大,你无法控制它。这就是网络迷思。
Blogger们预测用户将会反对Facebook而支持Google。Haque表示,当交互作用已经发生,作恶的代价将超过所能获得的利润。也就是说,当人们已经能在你周围对你指指点点时,阻止他们去做想做的事已经不再是一个能够获得成功的商业策略。
在旧经济里,控制获胜,而在Google时代,开放者赢。Zuckerberg必须面对这个三岔口,但他并不孤单,所有试图看清未来的人都在面临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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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一直是一家对用户信息不感兴趣的公司,它的盈利模式只针对信息本身,因为它只有一个粗放型的广告模式(Adworks和Adsence)。
Facebook经营的是人与人之间具体而微的关系,每个人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经营自己的人脉关系。Facebook帮你减低建立和维护的成本,代价是要你拿出自己的人脉关系与它分享。Jeff Jarvis说得好,我们的行为和互动模式将是商业世界的下一个金矿,互联网广告价值重心会逐渐向此偏移。当然,前提是要等着商业社会的其他机构搞清楚新形势,跟上别落队——落队的公司会被踢出历史的。
在“压榨”完互联网信息之后,现在,Google又通过Friend Connect来“梳理”2.0时代的信息流了。它涉足过生产服务(blogspot、orkut、picasaweb、pagecreator等)但均不够成功,不久前它刚刚开始在Feedburner加入广告开始对BLOG信息进行梳理,开始商业化——商业是好事,有了商业回报这个领域才能枝繁叶茂。Friend Connect又将是“凌驾”于2.0站点之上的,虽然对2.0站点来说没有啥直接影响,可是在自己如何盈利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看着别人搞自己——难怪Mark Zukerberg会直接封杀Google。
P.S.翻译过程中得到金玉米、Dupola盛情襄助,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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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的未来好好的——【读写网络】之一

总有沉浸在过去的学者们怀念旧时代的美德,对新世界的新秩序、人在新世界中的彷徨与焦虑乃至无意识盲从,他们总是视作不见。
人类精英负责构建文明内核、攀登高峰、在制高点上放火。普罗大众则在底部消化精英们的文明成果,后来商业成为普罗大众的服务者与榨取者,它与普罗大众的关系亲密程度很多时候超过了政府。
商业成为二战之后世界最主流的活动是人类的伟大进步。它把更多的权利还给了普罗大众,普罗大众用自己的薪资、青春与未来回馈给商业。两者一起鼓荡,成为这一时期世界发展的最主要推动力量。
毕昇和谷登堡的印刷术是这一切发生的最根本因缘。文明被从一小撮精英手里解放出来,被复制到每个人面前,催发了人类文明的大爆炸式增长。这种文明一方面培育出了科技,一方面也培育出深入人心的普世价值观。
文明被从一小撮人手了解放,知识精英失去的只是神秘的面纱,仍然控制着制高点。知识精英并没有消失,只是有更多人有机会成为精英,在客观上这保证了这一过于封闭的群体的生命力。教育体制开始工业化生产知识精英。
讲这些古是为了给我自己理清一下思路:口。
阅读行为早于印刷术的发明,但大众层面上的阅读只有在工业复制的基础上才能形成。在这,我需要说明,大众阅读中的这个阅读与精英阶层的阅读有很大区别,精英阶层的阅读行为目的一般在对知识——尤是特定领域的专业知识——的汲取上,而大众阅读——比如对于报纸、通俗小说的阅读——目的却在于对信息的获取或者感官兴奋。
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讨论。在由网络为核心主导的新传播环境中:
哪些形式的阅读发生了改变?
文字如何流动?
阅读被拉长还是碎片化?
阅读不再单纯?
阅读的成本如何计量?
在新环境中,采取怎样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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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 Amazon创始人 Jeff Bezos from NEWSW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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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的成本

Forrestor Research在北美范围内做了一个产品或服务信源调查,Blog的信任度是30%,多少让人有些沮丧。
信任度最高是人际传播,达到83%。所以,大家都是做Facebook……。
报纸、杂志和电视评论以75%取得第二名的位置。
制造商网站是第三名,69%。
(点击放大查看)
以这个排行榜来看,人际传播占到第一位,消费者面对自己的朋友或同事时所承担的信任成本是最低的。而报纸、杂志和电视一般来说,也不愿意为一个产品而伤害自己的品牌价值,尤其是这个品牌价值来之不易的情况下。
同样一个知名专家可能得到的信任度高过一个无名专家,因为评论人有信用抵押在这里面。如果你是一份刚创刊的小报,你的信用抵押差不多是0。
另外一个就是利益相关度。你离商家越远,你的话就月越可信。所以Amazon上的读者评论信任度高过编辑的。
为什么Blogger的信任度会最低?
也许是Blogger的观点太锋芒毕露,也许是因为Blogger大多济济无名,也许是因为Blogger所写的大多是情绪发泄式的垃圾文字。这也许是陈彤为何在几年前说,Blog上的内容毫无意义。
但我要说,我在blog上得到的信息已经占到我日常获取专业信息的很大比重。所以,在这里我愿意强调一下,甄别力。就如你在报摊上选择一个杂志,放弃另外一个,在你的屏幕上你同样要面临一个又一个选择。
新任的成本就是为你的信任所可能付出的代价,是损失和媒体公信力的差值。
现在,大家对网络的认识其实很粗浅,以至于大家会把屏幕上呈现出来的一切视作一体。而搜狐、新浪、网易彼此之间看不出什么区别,Blogger、新浪博客、MSN Space和独立Blogger都是在网上自娱自乐写字的人。这种认识无疑会拖累网络媒体的公信重心下移,个人面对网络媒体时所要支付的信任成本要上升。
对个人来说,我们只能提高自己的辨别力,寻找信源。对网络媒体呢,如何在业绩考核和提高公信力之间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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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对已经到来的“读图时代”?

两年或者三年前为一个网站写的东西,偶然看到,还有价值,所以贴上来。
再读一边,有这样一个感觉:
1、新技术总是有利有弊,短期内也难以衡量利大还是弊大;
2、新技术拆除了图像的牢笼——无论是图像的捕捉、制作都大为扩大,复制成本则大为减低,这使得读图在技术上成为可能;
3、图片在负载信息方面的形象度上远胜媒体,但表意能力差,传达知识则十分失败。
4、我们可能着了技术的道儿,但大多数人都在往前走,你也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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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对已经到来的“读图时代”?
现在,试着粗略回想一下,每个月你会读几本书,看几份报纸,浏览多少个网页,使用多少次搜索引擎。在这些阅读中,你看到多少文字,多少图片?无论是否经意,针对图片的阅读已经成为我们日常阅读体验中看不见想不起的重要一环。
“读图时代”在中国大众文化中的降临大约始自20世纪末,其代表为《咖啡地图》、《黑镜头》等一系列图文书。“读图时代的到来”一度成为中国文化界的热点话题之一。然而,在“读图”成为重要的日常阅读体验的今天(有调查表明,当今我们获取的社会信息中,60%到70%是以图像的方式),我们对“读图”的历史、方式、形态以及以机理,“读图时代”的发生机理、文化背景以及运作过程的认识又有多少?
而这些认识正决定着置身“读图时代”的我们如何调整自己的阅读策略,以应对已经到来的信息时代的海量信息的挑战。这正是我们制作这个专辑的初衷所在。
已经到来的读图时代
若将对图片的解读理解为“读图”,那么对“读图时代”可以理解为对图片的解读成为主流阅读方式之一种的时代。就具体形态来说所谓的“读图时代”的图可包括“影视”(每秒动态画面由24帧静态图片组成)、“照片”、“绘图”、“图表”等。有调查表明,当今我们获取的社会信息中,60%到70%是以图像的方式。由此,依据获取信息的具体媒质,我们可以将之前的传统阅读时代称之为“读文时代”,而将今天称作“读图时代”。
20世纪后半叶发达国际率先进入信息时代,为其社会公民进入信息时代提供了硬件和软件的支持,使得其率新进入“读图时代”。而在尚属发展中国家的我国,“读图时代”的莅临时间则推迟到了20世纪的最后十年。
仅就诞生的基础来说,“读图时代”的到来首先基于传媒工业的高度发展。
我们无法将“视觉传播”视作“文字传播”发展之后的高级形态,事实上,在意义的深度传达上,它要弱许多。大众生发这样的假想是因为大规模的“视觉传播”的确发生“文字传播”之后,且基于更发达的工业支持。仅就纸媒体来说,大规模的“文字传播”可以在竹简上完成,但是图画尤其是精确的视觉传播却需要更高的制作环境,比如纸张、照相机、四色印刷这些制作硬件的发明,以及复制费用(比如四色印刷,或者电子媒体的复制成本降为零)的大幅降低。而大规模的视觉传播需要耗费巨大的社会工业资源,且只有在成本控制在大众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视觉传播”才可能成为一个大范围内发生的传播现象。
“视觉传播”的大规模发生不可能仅是传媒工业发展的结果。因为传媒工业本身属于现代商业的一部分,“视觉传播”的大规模发生必然有着广泛而强烈的“市场需求”诱因。这一诱因便是进入信息时代之后大众的阅读进入新阶段之后产生的新需求。进入现代社会,人类欲望得以名正言顺地解放和张扬,作为消费之一种的“信息消费”也水涨船高地得到被人们的高度重视,它不再仅仅是人们获取生存技能的一种方式,更成为指导人们选择和实现自己的生活方式的重要手段。由此信息消费向文化消费转化,精英文化和严肃文化也需要迅速转变为通俗易懂的大众文化。虽然“视觉传播”在意义传达上比“文字传播”要薄弱许多,但是它的活泼性(形象的图片比抽象的文字更容易引人注意,每日处理大量信息的现代人,需要日报头版或者杂志内页上的大幅照片来唤醒他们的阅读欲望)和易解读性(文字需要经过学习后才可识别,而图片则可以不经专业训练,直接解读),对信息社会的疲惫大众显然更具有吸引力。而且“视觉传播”的形象性在传达某些信息的时候相比文字具有更大的优势,比如,一张照片可以比千言万语更能直接表现一个人的面部特征。
现代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我们进入世界图景时代,世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变成一系列图景”。今天,我们已经置身于海德格尔50年前的“远见”中。我们必须找到自己的应对策略。因为“读图”不仅仅令我们的阅读更加简化易行,它亦有着强烈的负面作用。
作为一种阅读方式的特征
“视觉传播”的特征之一是“易读性”。在文字传播时代,人们必须进行文字认知的专业训练才能读懂具体文字或词的意义,而对更专业的词汇的解读则需要更大的知识储备才能实现。而“视觉传播”则是对客观世界的直接反映(如照片)或者对抽象事物的具象表现(如表现成分组成的图表),它往往不需要或者需要很少的训练即可完成解读,故此有人将摄影称作“唯一世界通行的语言”。
从具体的阅读体验上来说,对文字的阅读需要人们动用比较多的脑力资源(对文字符号进行意义解读,以及进行逻辑思维)和体力储备(必须将视力一次对焦在一个又一个的字母或者汉字上)。“读图”则较多地使用人类形象思维,而书籍和杂志编辑们正在试图把图片变得越来越大,人们对图片的解读似乎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视觉传播”的盛行代表了印刷文化向视觉文化的转变,而这一转变似乎更能体现出人们实际阅读能力的退化,至少在阅读那些图文书或者图片的时候是这样。“视觉传播”胜在易读性和对眼球的夺取上,却在表达逻辑关系和深度意义时无能为力。也就是说,图片可以细致地体现一张为忧郁表情所笼罩的面孔上的细致纹理,却无法帮助人们理解他是谁、他忧郁的原因何在。即使照片背景上是水灾后的一片废墟,我们也无法准确获悉这是一个房屋遭破坏的灾民,还是一个不忍目睹惨状的救助志愿者。如果没有相应文字的帮助,图片很多时候甚至会歪曲现实的“语意”,令我们误解。这警醒我们,图片或许是形象世界或者抽象世界的形象反映,但与文字一样它决不是真实世界的真实反映,也许有时它离真实很近,但它靠近的却只是一个真实的表象,反映的只是摄影师的主观意志或者研究者和制表员的观点。所有时尚杂志封面女郎的照片都经过图片处理软件的细心处理,皮肤更加细腻,曲线更加富有挑逗性。而美国《国家地理》或者它的中国学习者《中国科学探险》上的那些泛着油质光泽的动人图片,绝对不是那些山脉和白鹭的真实面目,那只是它们在黄昏或者黎明时分反射的一团扭曲后的光线而已。许多时候,看到那些图片上的事物的真面目后,你会万分沮丧。
但是“图片”(尤其是照片)本身具有深度的迷惑性,你的生活经验不断地在暗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正如我们透过水面看到的筷子是弯曲的一样,透过照片我们看到的那些图像也不在你手指捏住的那张纸上。在那的只是一个形像。但是媒体可以利用你的生活经验以及你获得的心理暗示——“你至少占有了一部分的真实”。正是这种暗示令媒体制作者敢将印有曲线美女的纸张价格提高数倍。
而对图像“读图时代”另一主要传媒媒体形式MV(音乐录影带)的研究则表明,虽然这种充满毫无逻辑的组合画面的媒体形式无法提供任何系统信息(当然它提供了一个又一个刺激感官的画面),却令可以令昏昏欲睡的观众产生继续消费下去的欲望。这时候观众似乎突然放弃了传统阅读的目标——或许信息,转而追求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以获得视觉上的快感。其实,那些缺乏过高消费能力的中国白领们阅读类似VOGUE这样的高级时装杂志时,她们也在掉入这样的一个陷阱中去,对信息的渴求转化为了对获得一个又一个貌似真实的假象的快感的渴求(她们没有得到那些巴黎时装,心理暗示她们——你离这件时装跟近了,或者你已经得到了这件时装的1/10)。读者们会沉溺在这种虚拟的获得之中不自拔,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希冀和伪满足)。
“读图时代”的到来基于传媒工业的高度发展和大众文化的充分发育和发展。传媒工业由传递新闻信息发展到提供文化消费和娱乐阶段,为了获得更大发行量和取悦广告主,以获取更大的商业利润,不再满足于仅仅提供印有密密麻麻的字的单色新闻纸。媒体工作者们必须在由传递信息向信息梳理和装饰信息转变,一方面要令读者的阅读变得更轻松和有趣,另一方面,要令信息载体变得更奢华亮丽,以获取读者的眼球、区分受众并满足广告主的虚荣心。这是“读图时代”到来的商业背景,对它的了解有助于我们理解商业媒体的有时候看上去很愚蠢的操作动机。
我们的应对措施
无论如何,“读图时代”已经到来,我们的阅读需求也已经更多元化。我们必须料理好我们在新的“读图时代”的阅读行为。媒体制造者们也需要了解“读图时代”的发生运因、内在机理,最终知道该在哪里使用图片,在那里尊重那些古老但是对读者有益的传播传统。
在了解“视觉传播”相对于“文字传播”的优势和劣势之后,我们可以试着调整我们“读图时代”的阅读策略了。
如果你想获得抽象的知识,那么你应该老实地去看大学课本、百科全书、专业讲座光盘、传播今日世界最新科学研究成功《Nature》杂志,甚至专注于医学报道的《柳叶刀》杂志;
如果你想获得生活方式的引导,那么你可以去看时尚杂志——VOGUE杂志、男人生活杂志——FHM或者青年小资杂志——《城市画报》;
如果你想稍微优雅地打发一下闲暇时光,不妨翻翻《文学的历史》那些咖啡桌图文书。
……
总之,如果你想开始一段毫无目的阅读那么请打开那些包含大量图片的书籍,或者干脆打开电视看看脱口秀和肥皂剧。这时候的你是感性的,沉溺于闲适与娱乐的。你应该选择那些包含大量精美画面的消费类读物或者电视节目。
如果你想真正的获得一点什么知识的时候,那么你必须放弃偷懒的念头,对那些反光的光鲜读物避而远之,乖乖进入理性的文字世界里去。这永远是获得理性认识的最便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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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am混编创作冲锋队

一直以来,我们都相信群众的力量大过个人,那么在创作领域呢?现在,一群不信邪的Pro-am分子正试图组建一个超级大脑来挑战创作领域的大师们。
“一一”就是“一天一点创意”,一个网络协同创意活动。它鼓励人们慢下来每天做一点创意,实践、记录并发到网络上来与别人分享。Rita是一名身在遵义的女教师,她热衷网络分享,之前本栏的报道里曾经提到过她发起的另一个项目“中文教育翻译”。“一一”是她去年开始的一个网络项目。与“中文教育翻译”不同,“一一”的重点不是分享而在鼓励人们像Peiyu一样动手将创意实践出来,发布在网上除了可以与别人分享,更重要的目的是鼓励看到的人也下决心动手。
如果只是这样,“一一”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创意站点了。所以Rita特别强调了它的“非专业性——普通人发起,由普通人创建内容,做给普通人自己”。也就是说,Rita想让“一一”成为创意菜鸟的乐园,而非专业人士的标本室。但我觉得“协同创意”的协同性并没有多大发挥,菜鸟创意人们大多是单兵作战,做好了传上来给人看。由网站上做的投票调查看,大家的意见是倾向于“让大多数人参与进来”的。有鉴于此,Rita已经开始改版网站,但是她似乎缺乏一个明确的方向。
其实“一一”现在困惑的事情,已经有人在尝试答案了。2006年9月纽约大学新闻系的教授们和一些网络撰稿人开启了一个名为Assignment Zero的网络计划,协作方是大名鼎鼎的Wired.com的新闻频道。在我看来,Assignment Zero与“一一”相比最大不同就在于强大的后方Newsroom。“一一”试图号召菜鸟创作人只身参与到日常生活创意中来,而Assignment Zero则试图召集菜鸟创作人与专业创作人士一同工作。取Professional和Amateur字头新创Pro-am一词来指代专业创作人和菜鸟创作人协同作业的混编创作方式,具体在Assignment Zero就是公民记者和专业编辑、记者一同写作。
几年前韩国人已经做出了Ohmynews.com,成为全球范围内公民记者群体创作的一个典范。不过,在Ohmynews.com,作为菜鸟创作人的公民记者大多数情况下仍是单兵作战的,网站亦只是把他们的报道汇集在一起呈现给读者。据说,Ohmynews.com会为撰稿人进行一些基础培训以提高稿件质量。而在Assignment Zero看来,这未免矫枉过正了,经过培训公民记者可能已经变成了记者。他们采用的方式一般是由多名菜鸟创作人提供消息稿件,最后由专业人士编辑完成。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在Wired News已经推出了一批不错的稿件。
这种文字创作只是Assignment Zero设想中协同作业的第一步。往下,他们准备试验以Pro-am的方式来创作小说、图片故事甚至建筑设计。现在Assignment Zero已经完成了80多个采访,讨论以Pro-am方式进行高级创作的方式和细节。
一直以来,我们都相信群众的力量大过个人,那么在创作领域呢?从写作到绘画从音乐到建筑设计,我们从来都认定创作是一个十分个人化的活动。而且迄今为止的创作史上,留下名头的也都是一个个智力超群的大师。现在我们有机会了,如前辈麦克卢汉所预料的我们的神经网络正沿着互联网蔓延并彼此交结。这样看来,互相交结的一群人可以组建一个超级大脑,用这个超级大脑我们是否可以来挑战一下那些杰出专业人士和创作大师们?
一个名叫William Brooks的英国人已经开始了他的疯狂计划。此君今年36岁,是英超球队富勒姆的狂热球迷。据泰晤士时报报道,William Brooks自6岁时即成为富勒姆的球迷。几十年来对球队的下滑一直心存不满。William Brooks认为根本原因在于教练的无能。这时候他开始想应该有一支由球迷统领的球队来证明,集思广益的球迷要比那些拿高薪兼自以为是的教练高明许多。
William Brooks创立了myfootballclub.co.uk来征集球迷。按计划,一旦召够50000名注册者,每人出资1000英镑以购买一支英超球队,之后每人每年缴纳35英镑的年费。大家可以通过网络来协同决定购买哪支球队和哪些队员聘请哪个执行教练,甚至每场安排哪些队员上场都可以由大家投票来决定。现在注册者已经达到49000多名,少数来自德国、美国、西班牙等地,75%左右的注册者来自英国本地——William Brooks的梦想就在眼前,成功还是幻灭,我们都想知道。
这是一个疯狂的行动,触及到了多个层面,远非Pro-am混编所能涵盖,能否成功尚不得而知。但畅想一下总无妨,一旦成功五万名球迷将统领一支英超球队与另外14支鏖战,那会是什么样的局面——真正的实况足球游戏,那会改变整个足球运动。而我最感兴趣的仍是,我们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通过Pro-am混编方式组织起来的群众智慧能否真正把那些大师级教练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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