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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落马

新华社:中共中央决定对陈良宇同志严重违纪问题立案检查
说是谣传你信不信:特警控制机场 曾庆红:上海出问题我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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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税,作“房奴”,怎么成了二等人?

几年前在网上偷偷看过一个视频,某位受全国人民爱戴的人对一个香港记者发飙。后来又听人挺搞笑地说,胡主席访美被记者问得尴尬了,又不好意思发飙,于是想扯呼,结果被布什给拉住了。
一个常驻白宫的老记者说,现在现在的记者只想着怎么在白宫认识人拓展自己的关系网了,谁还会对政府发飙?还好,记者可以对别国的头头发飙,当然中国记者除外。
温SIR去英国,外国人问中国怎么又搞新闻管制了?温SIR回应说,对外国新闻媒体的开放政策没有变化。
外国人分析后说,事实上,这个法规对外国新闻社的限制很有限。外国人说,受损害最大的是谁呢?是中国人和中国媒体。外国人说,中国把中国人当成了二等人。
但中国媒体怎么会受到伤害呢?受伤害的只是中国人。外国人在中国享有的权利都超出本国人,中国人的权利是被谁拿走的呢?国人又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是有权利的呢?
我们该不该庆幸?我们可以使用残破的“谷歌”,自残的百度和被监视的互联网,我们还可以发短信支持超女,我们可以和超女一样从“八荣八耻”中学习人生的意义,看李咏减肥。比起Matrix里的电池人,我们他妈的幸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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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福娃”总不是搞谁吧?

被“恶搞”的人都会很高兴吧,你要不像陈凯歌或者广电总局的官员一样,没几个人认识谁搞你啊?
恶搞本是一种年轻人中流行的玩意,像有迫害症妄想狂一样的人才以为这个是针对自己的。人家开玩笑你非过来较真,这不仅叫扫兴,更叫无趣。
Via:http://caobin.bokee.com/56251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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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说

上上个周六,黄永玉作为传主出席《黄永玉八十》新书发布会上,有人问,如何写好的文章?
黄笑说,有人问我如何作好的画,我说,把该画的画上,不该画的不画就好。
所以,写文章,我认为也是这样,该写的写,不该写的就不写就好。
写作、艺术,都是意的世界。一切手段到最后都化为无形。所谓条条大道通罗马,九九归真,都是在说,技术是手段。
但我经常想,尚未出发的年轻人需要的反而是技术,技术决定了你的路的方向,也决定了你朝拜的方向。
黄永玉,很不待见媒体给自己封的“老顽童”称号,他说,我每天都在工作,我对工作很严肃。该书的作者也说,黄老是个很严肃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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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少年文化,散淡趣味和新鲜方式

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游戏。说它有意思是因为,它表达了一种情绪,这种情绪不直接,也没有诟骂的成份。它的态度传达了出来,而且方式很新颖,很有趣。
这是新一代少年文化的表达方式。之所以说是少年文化,是因为觉得互联网的出现有着太重要的意义。由10岁开始接触互联网和我这样到20岁才接触互联网的人,形成的文化趣味和表达方式是绝对不一样的,而且会有很大的区别。他们有太多好玩的东西可以看,可以做了。
如果国内没有,那么可以看国外的,如果国内有大伙可能会动手做起来。不断在网上流传的视频就是一个例子。还有越来越多的个人绘画、涂鸦、视频站点在不断涌现。诸如My Space、Blog、Toodou这些网络出版形式的出现,不久令这一代有了自己的表达渠道,更由于渠道的出现以及同龄人的表现而激发了表达的欲望。
为什么《龙虎门》这么难看?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来的电影如《头文字D》等,都呈现出了同一种特征,那就是我们都感觉到,幕后的制作人员在极力地去迎合市场,或说电影市场的主流人群——青少年。看甄子丹的采访,原来当年徐克拍《黄飞鸿》第二集,头痛缺少新的噱头,甄于是提出了那个后来被功夫迷们津津乐道的“布棍”。甄子丹那时候年轻,还可以摸清青少年的趣味。现在作《龙虎门》,他还是强调功夫,但是忽略文戏的构造,或说打戏冲破文戏结构。不知道有没有去问现在的少年,会不会觉得它的文戏太弱?
最了解青少年的当然是他们自己。所以韩寒、郭敬明可以走红,不用跟人家去谈文学艺术,读者喜欢的是他们的少年心气,他们是同声共气的。一代人会有一代人自己的偶像。老梆子是眼红不来的。写到这里,也突然理解了陈冠中在《我这一代香港人》中对同辈老鬼们的表达的不满。不要意味哪一代人会多么优秀或平庸,再平庸的一代亦会有自己的时代和自己时代的英雄。
这就是日常世界的世界大势,骄傲的人看不清,是自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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