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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改版重新问——给谁,给什么,怎么给

豆瓣被认作国内2.0站点旗舰的理由是什么?对我来说,很简单,因为一直有一群人在上面玩,这群人不仅玩出了数量颇大的稀缺内容,而且这群人本身也在不断壮大。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豆瓣到目前为止的成功是如何获得的?采访过阿北数次,也做过老牌文艺青年,所以在这里不想替阿北吹牛。只臆测一下豆瓣的成功之路。
豆瓣最初只是一个Social Networks Software。那时候的豆瓣只是一套程式,阿北架好之后,原来是想玩旅行的。但事与愿违,特别多的人往上面传书、碟和唱片。这期间的原因,我猜测是中国颇为庞大的文艺青年群体的存在所促成的。2000年后,文艺青年逐渐从基本音乐杂志转移向互联网。文艺青年最大的问题是孤单,最早他们聚集在高地、乌鸦音乐网、北大新青年、病孩子等等几个站点。论坛是这一时期的特色,那时候我还在做一本摇滚杂志……
囿于站长的心性、机遇,当然还有这些圈子强烈的个性与排他性,这些站点只催生了无数的爱情、激情和几本书,然后归于沉寂。
当然2005年12月豆瓣诞生时,蜂拥而上的文艺青年这个群体并不能等同于上面所说的那个文艺青年群体,它似乎更应当被解释为有过文艺精神生活的青年们。嗜好非主流文艺的青年与战斗在各条战线听许巍的白领们在此合流——我做乌鸦音乐网的哥们成了豆瓣小组的常驻客人。作为一个文艺群体大家建造了一个底线Fan 1984、安妮宝贝、村上村树,讨厌郭敬明。有了这个底线,大家坐在一起打架的事就少了许多。这个底线的背后是相对流流行文化的一个模糊的独立个性。所有的UI设计也都围绕这一个性展开。
这个时候,豆瓣经常在万象这样的读物上发小广告,广告语往往只有一句:谁是和你读同一本书的人。这时2.0沸反盈天,豆瓣的用户悄悄发展到了几十万。
文艺青年——尽管阿北仍不太愿意强调它的文艺属性,但这个群体已经占领了作为程式的豆瓣,给骨头包上了肉,长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Social Networks,豆瓣只能开始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豆瓣的服务对象是意外确定的——他们找上了豆瓣。豆瓣为这个群体提供的Social Network Service分为,上传图书——上传的人会知道其中的乐趣、评论。
这时候的豆瓣Media的属性蛮大的,大量的评论已经开始好看起来。当然豆瓣作为一个Social Networks Software,它一直以来最核心的功能便是喜好推荐,“豆瓣猜你会喜欢……”——它通过监控用户和他的好友数据来提供推荐。豆瓣的Social化在这点上很好体现了出来,通过用户数据为用户服务——大家帮助大家。
如上的分析,豆瓣要给什么一目了然了,给的是“精神生活菜谱”。所以在这一阶段,除了电影、唱片和电影,豆瓣又推出了九点,九点的用途是帮助用户寻找好玩的Blog。而读Blog已经成为精神生活的重要一部分。
直到这一阶段,豆瓣还是通过分析用户数据为用户提供更多的精神生活菜谱为主。但社区的氛围已经越来越重,近百万用户在上面的活动已经在改变这个Social Networks Site的属性。它逐渐由媒体+工具+社区的集约式1.0站点向2.0转变。
这其中的一个突变点是小组的高度活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2006年时阿北就说豆瓣相当大的流量发生在“小组”。这一点曾令阿北苦恼,豆瓣如果变成了西祠还有啥搞头——用户肯定没人家多嘛。
这个转变是想来也很正常。大家还会应用豆瓣的工具和社区属性但玩书不如玩人,如何处置人的关系突然重要起来。尽管友邻一直是豆瓣的重要设置——是建议分析的重要依据之一,但到这时候突然成了豆瓣最重要的设置。很快,我在豆瓣注册的信箱开始不断收到有人通过找朋友搜索到了我——豆瓣开始利用MSN和电邮鼓励用户拉人了。
自此豆瓣提供的服务增加了新的一项,经营“文艺青年之间的关系”,而如何提供这个它采用了常用借用方式,平移MSN。
豆瓣首页左上角的黄金位置上,“最受欢迎的新评论”沉落到下放,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友邻广播”。导航条上友邻和小组拍到了读书、电影的前面。至少在阿北的期待里,社交功能的重要性超越了网站的数据服务功能。
用户们都动起来吧。
再回头看下豆瓣的“给谁,给什么,怎么给”,一切都是在变动中的,没有人能在一开始设定一个网站的将来,阿北和超过100万的用户以及互联网发展的阶段甚至中国国情(我们有宋祖英式的红色文艺有安全的消费社会文化周杰伦,也就有了花的姿态的陈绮贞)决定了豆瓣的过去和今天。
SNS站点的智慧不仅在于创造UGC氛围环境,更在于对变动的把握与掌控。尊重用户,聚敛气场,随势而动才是大智慧。
P.S.:完全凭借记忆写成,不实之处请指出:)
延伸阅读:豆瓣之变 - 兼谈国产 web2.0新豆瓣的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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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个国家中,64%的国家存在新闻审查

What’s disturbing, they say, is how many countries have followed China’s lead in filtering the net. In its latest survey of censorship in 195 nations, the nonprofit Freedom House found that 64 percent were “not free.” As a percentage of the global population, “only 18 percent of the world live in a country with fr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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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的未来好好的——【读写网络】之一

总有沉浸在过去的学者们怀念旧时代的美德,对新世界的新秩序、人在新世界中的彷徨与焦虑乃至无意识盲从,他们总是视作不见。
人类精英负责构建文明内核、攀登高峰、在制高点上放火。普罗大众则在底部消化精英们的文明成果,后来商业成为普罗大众的服务者与榨取者,它与普罗大众的关系亲密程度很多时候超过了政府。
商业成为二战之后世界最主流的活动是人类的伟大进步。它把更多的权利还给了普罗大众,普罗大众用自己的薪资、青春与未来回馈给商业。两者一起鼓荡,成为这一时期世界发展的最主要推动力量。
毕昇和谷登堡的印刷术是这一切发生的最根本因缘。文明被从一小撮精英手里解放出来,被复制到每个人面前,催发了人类文明的大爆炸式增长。这种文明一方面培育出了科技,一方面也培育出深入人心的普世价值观。
文明被从一小撮人手了解放,知识精英失去的只是神秘的面纱,仍然控制着制高点。知识精英并没有消失,只是有更多人有机会成为精英,在客观上这保证了这一过于封闭的群体的生命力。教育体制开始工业化生产知识精英。
讲这些古是为了给我自己理清一下思路:口。
阅读行为早于印刷术的发明,但大众层面上的阅读只有在工业复制的基础上才能形成。在这,我需要说明,大众阅读中的这个阅读与精英阶层的阅读有很大区别,精英阶层的阅读行为目的一般在对知识——尤是特定领域的专业知识——的汲取上,而大众阅读——比如对于报纸、通俗小说的阅读——目的却在于对信息的获取或者感官兴奋。
这个问题搞清楚了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讨论。在由网络为核心主导的新传播环境中:
哪些形式的阅读发生了改变?
文字如何流动?
阅读被拉长还是碎片化?
阅读不再单纯?
阅读的成本如何计量?
在新环境中,采取怎样的应对策略?
……
图为 Amazon创始人 Jeff Bezos from NEWSW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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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am混编创作冲锋队

一直以来,我们都相信群众的力量大过个人,那么在创作领域呢?现在,一群不信邪的Pro-am分子正试图组建一个超级大脑来挑战创作领域的大师们。
“一一”就是“一天一点创意”,一个网络协同创意活动。它鼓励人们慢下来每天做一点创意,实践、记录并发到网络上来与别人分享。Rita是一名身在遵义的女教师,她热衷网络分享,之前本栏的报道里曾经提到过她发起的另一个项目“中文教育翻译”。“一一”是她去年开始的一个网络项目。与“中文教育翻译”不同,“一一”的重点不是分享而在鼓励人们像Peiyu一样动手将创意实践出来,发布在网上除了可以与别人分享,更重要的目的是鼓励看到的人也下决心动手。
如果只是这样,“一一”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创意站点了。所以Rita特别强调了它的“非专业性——普通人发起,由普通人创建内容,做给普通人自己”。也就是说,Rita想让“一一”成为创意菜鸟的乐园,而非专业人士的标本室。但我觉得“协同创意”的协同性并没有多大发挥,菜鸟创意人们大多是单兵作战,做好了传上来给人看。由网站上做的投票调查看,大家的意见是倾向于“让大多数人参与进来”的。有鉴于此,Rita已经开始改版网站,但是她似乎缺乏一个明确的方向。
其实“一一”现在困惑的事情,已经有人在尝试答案了。2006年9月纽约大学新闻系的教授们和一些网络撰稿人开启了一个名为Assignment Zero的网络计划,协作方是大名鼎鼎的Wired.com的新闻频道。在我看来,Assignment Zero与“一一”相比最大不同就在于强大的后方Newsroom。“一一”试图号召菜鸟创作人只身参与到日常生活创意中来,而Assignment Zero则试图召集菜鸟创作人与专业创作人士一同工作。取Professional和Amateur字头新创Pro-am一词来指代专业创作人和菜鸟创作人协同作业的混编创作方式,具体在Assignment Zero就是公民记者和专业编辑、记者一同写作。
几年前韩国人已经做出了Ohmynews.com,成为全球范围内公民记者群体创作的一个典范。不过,在Ohmynews.com,作为菜鸟创作人的公民记者大多数情况下仍是单兵作战的,网站亦只是把他们的报道汇集在一起呈现给读者。据说,Ohmynews.com会为撰稿人进行一些基础培训以提高稿件质量。而在Assignment Zero看来,这未免矫枉过正了,经过培训公民记者可能已经变成了记者。他们采用的方式一般是由多名菜鸟创作人提供消息稿件,最后由专业人士编辑完成。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在Wired News已经推出了一批不错的稿件。
这种文字创作只是Assignment Zero设想中协同作业的第一步。往下,他们准备试验以Pro-am的方式来创作小说、图片故事甚至建筑设计。现在Assignment Zero已经完成了80多个采访,讨论以Pro-am方式进行高级创作的方式和细节。
一直以来,我们都相信群众的力量大过个人,那么在创作领域呢?从写作到绘画从音乐到建筑设计,我们从来都认定创作是一个十分个人化的活动。而且迄今为止的创作史上,留下名头的也都是一个个智力超群的大师。现在我们有机会了,如前辈麦克卢汉所预料的我们的神经网络正沿着互联网蔓延并彼此交结。这样看来,互相交结的一群人可以组建一个超级大脑,用这个超级大脑我们是否可以来挑战一下那些杰出专业人士和创作大师们?
一个名叫William Brooks的英国人已经开始了他的疯狂计划。此君今年36岁,是英超球队富勒姆的狂热球迷。据泰晤士时报报道,William Brooks自6岁时即成为富勒姆的球迷。几十年来对球队的下滑一直心存不满。William Brooks认为根本原因在于教练的无能。这时候他开始想应该有一支由球迷统领的球队来证明,集思广益的球迷要比那些拿高薪兼自以为是的教练高明许多。
William Brooks创立了myfootballclub.co.uk来征集球迷。按计划,一旦召够50000名注册者,每人出资1000英镑以购买一支英超球队,之后每人每年缴纳35英镑的年费。大家可以通过网络来协同决定购买哪支球队和哪些队员聘请哪个执行教练,甚至每场安排哪些队员上场都可以由大家投票来决定。现在注册者已经达到49000多名,少数来自德国、美国、西班牙等地,75%左右的注册者来自英国本地——William Brooks的梦想就在眼前,成功还是幻灭,我们都想知道。
这是一个疯狂的行动,触及到了多个层面,远非Pro-am混编所能涵盖,能否成功尚不得而知。但畅想一下总无妨,一旦成功五万名球迷将统领一支英超球队与另外14支鏖战,那会是什么样的局面——真正的实况足球游戏,那会改变整个足球运动。而我最感兴趣的仍是,我们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通过Pro-am混编方式组织起来的群众智慧能否真正把那些大师级教练击败。
for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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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刘韧:《很好,很弓虽大!》

忍不住转刘韧这个帖子,写得实在透彻。

1. 香港警察可能不知道,美国军方当年设计互联网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前苏联的核打击。互连网连核打击都不怕,还会怕香港警察吗?香港警察耗费那么多警力,那么多纳税人的钱,去查艳照的源头,理由是什么?
2. 8年以前,学宗教的陈明博士问我什么是软件?我说:“软件就是将1000名工程师5年的智慧加在一起,固定下来,1000元卖给你用。Windows就是其中的一个软件。”
3. 什么是互联网?互联网就是将10多亿网民的智慧加在一起,免费给你用。这当然,很好,很强大。发艳照的人在利用互联网很强大的力量和香港警方斗,结果可想而知。
4. 互联网不属于任何人,所以,它属于任何人。互联网不属于任何人,所以,它是社会公器。曾经有个报人和我说,她的媒体要成为社会公器,我无法相信她的老板会同意。他的老板会对她说:“你可以和读者说,我们是社会公器,但私下,你一定要代表本集团利益。”互联网没有老板,所以,它是社会公器。陈冠希是照片的作者,但互联网是社会公器,是公共媒体,所以,互联网不听陈冠希作者的,不听香港警方的,恐吓也没用。互联网听从网民的意愿。尽管这意愿中可能含有人性的弱点。但如果你相信人类,你就应该相信互联网,相信大多人是对的。
5. “艳照门”和“很黄,很暴力”都无法抹黑互联网,互联网会进行10倍地“反黑”、反嘲弄。
6. 当民主被资本诱拐之后,人民能够使用的力量越来越少。感谢互联网,它比美国公民手中枪支更有力量,更是人民能用着的力量。
去年采访梁东的时候,梁谈到旧东家时说,百度是一家灵魂公司,或者说蚁巢式公司,因为每个使用它的人都在建造它,改善它的搜索结果。如是,网络则是世人意志——至少是上网的那一部分的意志的一个投射。说是投射,是因为雅虎式的大规模主观发布者还存在着,YouTube和豆瓣上所呈现出来的态势无疑更接近真实。
1月份为《城市画报》做的《2007少数派阅读报告》的初衷即在于为中国文艺青年画像。出来的结果应该是相当接近真实的,资深读书分子对报告的诟病其实可以反证这份报告的真实——这就是我们的文艺青年的面貌,无论你是否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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