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阳光中醒来,然后起床,准备做这个稿子。关于Blogger,因为自己也是Blogger,所以想把它写得透彻一些。于是慢慢搜集资料,列出文章结构,拟定采访人和提纲,然后联系采访人。
这次准备全部在线上完成采访工作,大家都是Blogger嘛,应该用新方式进行才对。中午两点到现在,采访了Keso和Sayonly,另外不在线的和没有IM账号的,分别发了电邮,等待回音吧。
传媒界如其它地方一样,浮躁异常。稿子大多论字数卖,报纸和杂志竟然差不多,你可以数日联系写一个稿子,也可以打三两个电话一挥而就。你怎么做都可以。我们真的缺乏真正成功和优质的媒体,可以让我们慢慢去好好做一篇篇稿子。
之前和Sayonly聊天,他说,将来网络媒体发展了仍会需要大量内容制作的人才。但,我怀疑,这些人被压倒生物链的底端,而且会更少人注重文字本身的优美与流畅了。一个娱乐的时代,我们需要一点真正严肃NB的纸媒体吧。
#isubb#你是一个刚进入CBD的白领,梦想着自己的第一只LV手袋;你是一个接近三十岁的单身汉,正在犹豫是不是在一路高扬的标价下跳入地产商的圈套;或者你是一个正准备穿上吊带裤的中年男子,开始为自己的肚腩和头顶的头发担心。无论你是XX或者XY,在信息时代,你可以不看报纸和电视,但是你必需读杂志。在这个细分的年代,它比初恋女友或者野心勃勃的情妇都要了解你的心思。你要物质欲望,你要安定生活,你要身心健康,无论你要什么,它都会满足你。而且,它永远知道,只要一有可能,你便要更全球化的生活方式。
正如《艺术与设计》这本设计类行业杂志的热销所表明的那样,在外在的包装方面,人们已经意识到并开始投入更多的热情。但在不同开本的杂志上,我们所剩的耕耘空间已经所剩无多。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那么多的抄袭与模仿。时事新闻周刊类的红框、人文地理类的黄框,还有消费类杂志上的那些试图用笑容证明生活甜美的外国女郎们,它们无时不刻不在显示着,作为传媒工业后起中国的尴尬。“这个已经成了标准”,一位新闻周刊的美术编辑曾对我说,“也许没有看到TIME或者NEWSWEEK,我也能设计出那个红框,你认为那需要很多创意吗?但是,他们出现的早,所以成了标准。后来者要么模仿直接获取别人的经验,要么另起炉灶,承担不必要的机会成本。”
若说,中国传媒产业晚于西方发展,学习与模仿实属必要和必然,那么,过于拙劣的模仿和抄袭则只能显示出自己的糊涂或无视规则。前者如于消费杂志封面上泛滥的外国女郎,后者则有《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从名称到标识的全套模仿(抄袭?)。作为处于传媒工业发展初级阶段的中国杂志,学习、模仿与借鉴当然无可厚非,但低估受众人群的辨别能力,那些尝得一时甜头的模仿者们能否在受众鉴别水准提升之后,顺利完成转型,重新建立自己的形像。这是一个大问题。
西方杂志对中国杂志的影响当然首先显现在封面设计、栏目设置这些具体形态上,但是,很快更深层的变化便开始发生。其中至少包括如下两方面,报道领域的拓展、细分与新杂志型类的诞生。
十年前,少年们从录相厅和手抄本中学习性知识;今天,即使面对防黄卫士把守的互联网终端,他们仍有太多选择。在遍布街头的报亭中,任意选一本女性消费杂志,你都会轻易找到诸如“每月性事”、“情爱学堂”之类的栏目设置。掌管这些栏目的的女士们回忆风尘旧事,将两性知识融入富有蛊惑力的情景故事和编读对话之中,大胆谈论G点、情趣用品、一夜情和甩掉男友的有效招数。伴随着经济增长、中国人对西式生活方式的折服,《费加罗夫人》、《玛丽嘉尔》等杂志带动下兴起的中国女性消费杂志,在用着装哲学、好管家风范、减肥运动和性自由塑造着中国新一带女性的精神世界。
在《瑞丽》系列的女性消费杂志开始以三岁为一个年龄段细分受众之际,给男人门读的杂志也不再局限于经济、时事领域,男性健康杂志以及偏向男性的单一体育杂志(如《高尔夫》)开始大行其道。《南方周末》人马于2003年推出的《名牌》杂志,试图教导中国的新富人阶层去思考何为优雅以及怎么去享受生活,而师出FHM的《男人装》则试图以快乐的性为核心重构中国男性的生活。
尽管,老派的《读书》、《书屋》等读书杂志仍然恪守着中国特色,《中国作家》和《书城》杂志等则一度将作中国的《纽约客》作为目标。同样进行直接模仿的还包括《青年视觉》,它试图将设计、潮流与创意生活的理念引入正在逐渐壮大的中国富人阶层的生活,作中国的Wallpaper。
在不同场合,我听到《城市画报》、《时尚》的工作人员表示出对《号外》、VOGUE这些“老师”直接进入中国的忧虑。这是国外杂志克隆者的宿命。中国作为世界的一部分存在,世界传媒巨头的触角早晚要伸到这块肥沃的土地。国际杂志中文版胜在视野高端资讯发达且新鲜,本土杂志则在揣摩本土口味方面另有心得。为适应局部读者两种型类都要往中间靠拢。如果本土杂志不能战胜国际杂志中文版,那么我们得到的结局可能是东风西风谁都压不倒谁。
而对于读者们,哪一方胜出,根本不甚重要。因为,他们读到的永远是自己喜欢并选择的那一个。
for 新京报书评周刊 http://www.thebeijingnews.com/news/2005/0520/10@090244.html

作为一个普通用户为什么要反对一家公司?答案应该很简单,它提供给我们差的产品、服务,或者利用自己已有的优势地位阻止别人为我们提供好的产品、服务。所以,反对它的时候便是它开始伤害我们的利益的时候。
先荡开一笔,看看Google现在给了我们什么?
网络搜索,网络存档,本地搜索,电邮,搜索记录,BBS,BLOG,聊天工具,新闻集合,MAP,交友社区、图片浏览工具。
Google最初以强大的搜索起家,那时候互联网主要还是一个信息载体,更接近一个电子化的媒质(当然已经有了BBS、Email和ICQ)。信息多到一定程度后,便成了人类信息和知识的一个超大图书馆。信息与知识多到一定程度之后,对互联网来说,找到的东西便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找到。Yahoo!式的人工检索被证明彻底落后,Google令我们饱尝其工具的强大,欣喜有加。
Google是一家技术公司(而非传统的提供信息的媒质公司),这是他们一直在强调的。技术公司以为人们服务来赢利,但是互联网的共享性使得它根本不可能向使用搜索引擎的互联网用户直接收取费用。这时候它必须由人们的搜索行为本身之外寻找收取费用的方式。
互联网搜索成为一种新的人类行为之后,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开始发生改变。这种改变必然会带来商机,于是Google AdWords应运而生。以电视系统作比喻的话,Google类似帮助电视信号到达的宽带提供商,然后它在页面右方提供了文字广告。歌华有线这样的电视信号提供商不能在电视节目上叠加广告是因为它的传送功能是电视接受者付费获得的。而Google是免费为你Pull过来你所需要的信息的,而且它的服务相当优秀。这个可以回答抱住google的后腿,拖拖 这个帖子的问题。
Google AdWords的一大特征是准确,因为它有很强的针对性,令广告无效成本大大降低,除了Google的逻辑分析外,还有就是它只有在点击之后才会向广告主收取费用。一个作广告的朋友曾痛苦地说,这个会改变整个广告体系。在这一行为上Google正是充分利用了互联网的交互性。这是现在的电视广播和纸媒体所不具备的。
Google快照(北京ADSL用户已经可以使用了,甚至包括之前被封锁的内容),也是服务于用户的一大NB手段。但是可能触及信息发布者的利益。包括其互联网搜索,都可能会伤害哪些放在连接互联网的服务器上,但并没有希望被别人浏览的内容。为此,Google提供了 登录/删除网站 功能。但仍在招来指责。这涉及到互联网信息公布程度的问题。(更进一步,互联网内容亦应提供分级制度。)
再看其它服务电邮,BBS,BLOG,新闻集合,MAP,交友社区。都是以强力技术作依托的优秀工具。都是登出Google AdWords的一个个平台。
但是Google绝对不会满意于止步在一家广告公司的层面上。因为那样它的大量资源会被闲置,利用互联网的交互性,在它提供的各种服务中,它可以在海量搜集那些“隐藏在”Google Account下的一个个ID。通过他们的搜索记录、电邮对话、BBS发言、Blog写入、地图搜索、交友信息等,他们可以搜集这些ID细致的各个层面上的信息。经过一段时间的搜集之后,它也许可以为每个ID绘制出一个肖像。不要不相信,有一天Google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这是令人可怕的。我们都知道Google”Do not be evil”的警句。但是我们更相信,力量会改变一个人,一个公司。那时候Google会拥有无与伦比的隐性权力。亚当·斯密说,权力产生腐败,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这个规律应该亦适用于Google。这个字眼的意思便是数学中的无穷大。这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隐喻。
不仅仅一个人,一个地区,甚至整个人类的大的倾向都为被Google所洞察。怎么大的信息与技术力量以及隐性权力会改变一个仅受一点商业规则约束的商业公司。
仅就目前为止,有如此强大的技术来支持这一“野心”,支持这一远景想像的,只有Google公司。你看,它不会餍足,和技术公司SUN的联合便是又以例证。
它还在开发的网络OFFICE软件以及网络操作系统,更意在控制整个屏幕甚至电脑。
今年,Google通过李开复高调进入中国,公关活动已经收到效果: 被屏蔽已近3年的Google旗下的Blogspot已经解禁,Google的网页快照也可以访问了 。
对于,Google,我们都有复杂的感情。它曾经并继续在鼓舞我们,仿佛看到一个新的希望。在一个旧商业体制控制一切世界,它证明,年轻人的理想和观念竟然可以借助互联网技术打开局面,甚至深刻地改变世界。这种强大的力量鼓舞着年轻人,但是这种强大的力量也会令它走向新的霸权神坛。那个权力巅峰会改变一切。
同过去一样,我们仍然希望依靠制衡的方式来获得我们的自由。Google大到侵犯我们的隐私并用这一隐私继续赢利,一些人或许可以接受。但是它开始出卖这些隐私给第三方的时候,人们便需要全力反对它。
引自laolu’homeLaolu’s home 前几天一个可爱的同事说,他看到一个电影杂志上写这样一句话:“在这个宠物都会得忧郁症的年代……”,然后将长长的一段文字加到MSN上的名字后面。他不是被中国严肃Blogger们认可的的Blogger,却也写blog。我看到,那个只有两个帖子的blog上,他分别写了和一个女孩看《七剑》后的懊恼和对城市生活的愤怒。他算不算blogger,至少在写那两条blog的时候,他是。 |
不否认,我曾经将blogger定义为那些提供新东西的人。但那是基于一个信息汲取者的考虑而得出的结论,我们还必须去察看正在发生故事的现实社会。如上的调查表明:blog这种传播形式之所以被社会采纳并在广泛层面上引起反响,根本原因在于人们试图通过它来实现自我疗治以及与家人和朋友保持联系。
一方面现代人承受的欲望拉引和因之而来的幻灭感加强,需要一个类似祈祷室的空间来自我治疗--书写是一种不错的宣泄,仿佛给人宣判,也可以寻求更广泛人群的理解和支持(他们必须付出隐私的代价,所以很多人会删除blog或者具体条目,更多的人则是将细节和人名隐去);一方面,人们的社会交往越来越多映射以及迁移到网络上,在msn、blog上推销自己亦是拓展人际关系的一种手段。
在这种社会传播的意义上来说,只要你写下一条blog你就是一个blogger,由这种属性上定义blogger,那便是:一个需要通过在线书写和展示来展示自我、寻求慰藉的人。
blog说到底还是一个传播渠道,使用者有一定的门槛,但这个门槛并不会限制它保持自己内容的多样性。你可以写自己的日常生活、懊恼情绪、对恋人的思念、甚至自己的性爱隐私。同样你也可以像keso那样只专注一个具体领域。
电视网络可以用来播放“新闻联播”那样的垃圾新闻,也可以传送HBO的精彩电视剧集。对blog来说,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