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8

21世纪缺少的不是创造而是减少

物质积累到一定时段,我们中的一些人不用再为它所困扰,这时候,人其它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张扬,理想与野心,奢华与暴力随之而生。但是,我只想把圈子缩减到更小的一部分人,那些相信信息可以提供力量,并指引前行方向的那些人,比如被人批评为浮于表面的许知远,比如在写这个网志的,比如在读这个网志的你。
如何出离信息的诱惑,以塑造自己的人格与生活世界。这里有一个方案指引。
语出PLUGZINE第一期,新世纪缺少的不是创造而是减少。

我理解:很多时候,减少是最好的创造。在很多领域中尤其是这样。作者原来讲的是设计,我用来理解对信息的处理。
这个过程中,创造首先被应用于减少。减少正是为了应对越来越厚重繁复的信息世界。
首先是信息面的选择。你必须选择跟踪不同级别的信息。分清重点。
其次,选择最便捷的渠道以获得之上提到的信息。
最后,把它放到你的整个生活中去,并顺便调整它在你整个生活中的具体位置。

每一个环节都重要。

21
7

Google死不死和我有关系

说好了“后天”更新,眼看着就又过去了很多天。期间继续完成出差后的专题策划稿子,就在刚刚我写完了最后一个图说。
这个稿子是为供职杂志作的,关于抗日战争,其中涉及到很多问题,就是不能说太多,那会对不起总编辑,但是说太少了,又对不起自己,因为你费劲半天,写个水货,就太糟蹋自己了。把握这个度是很痛苦,那意味着你总是无法全倾投入。
在那个拖了我很多天的稿子中,再次碰到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我们”。国外报道差不多都用“我”,我用翻译体写报道,很多时候却必须换成“我们”,因为很多时候,自己必须躲起来。这种感觉很别扭,困扰了我很多年,不知道其它人会怎么样感觉?

Google被封锁的太厉害了,在写上面提到的那个报道时,需要查阅很多资料,很多时候我自己IP上的Google都被搞死了,比如搜索“反人类罪”甚至“南京大屠杀”,都会死。据我观察,只要搜索结果中出现的链接有来自被禁网站的,那么除了那个链接打不开之外,这个搜索结果的翻页也无法使用。
正好看到这个帖子-- GOOGLE中国已经死了 ,深有他妈的同感。

之前我曾讨论过新传播技术对公众知情权甚至社会民主的积极影响,那个帖子中我说,除了停掉所有的互联网接口,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办法能进行极度细致的过滤。现在政府的GREAT FIRE WALL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废掉中国IP上的Google了。我会仍然使用它,但是频频的死掉,令人情绪大受影响。而且在死掉5分钟内,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这时候我也许只能选择BAIDU或者其它技术要差的搜索引擎。
这里所显示的是分散的大众和国家机器的利益对抗。国家机器是僵死的,冰冷的,缺乏感情的,而个人则是分散的,温暖的,富有情绪的。在这样的对抗中,国家机器可以承受你的抱怨、诅咒,个人则无能为力,对抗要付出更高成本,且分散的个人意见根本不足以反应反应大大众层面。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哪怕只是为了使用更好的工具,而不是意在颠覆国家政权?
用更新的技术去突破它的封锁,或者,默默祝福GREAT FIRE WALL当机吧。

12
7

EMediAge后天恢复更新

出差回来后,一直在忙杂志的事情,Blog一直没有更新,请见谅。恢复日期定位后天,亦即7月14日。

30
6

生于多个失控的力量控制的一个世界

之前我只写关于情绪和杂碎思考的BLOG,后来我开始写这个EMediAge。今天晚上如很多次一样,我又在考虑是否应该把它和LILAO.COM上的语周刊合并起来。想来想去,在疲倦的催动下,再次结束了这个念头。
    语周刊上将继续书写一个常年涉足疯狂边缘的那个我的那些念头,往往是混合着热情且悲伤的情绪的只言片语。我不相信人可以靠哲学指引生活,却相信人们所有生活的轨迹都可以被哲学拨尽渣滓的双眼看个通透。所以那些片语夹杂着艰难时事继续朝向那个虚无的尽头。那么让它继续待在那个lilao.com的背后吧。
    传世纪,将更加纯粹地专注于专业和泛专业的传播现象观察。也许这点观察会拯救我于一个疯狂世界的焚毁。这听起来也很他妈没劲儿。

    6.30大限已经到来了。blogsome被屏蔽了,无数无法备案或者拒绝备案的BLOG将被看不见的金盾挡在我们的浏览器之外。很多人的思考或者胡言乱语将退出我们的视野。这是一个街上的人们没有精力和兴趣估计的一个问题。比这更严重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在我们的世界上发生着。不禁想问自己,这个世界还是我们的吗?也不认为是他们的,它是多个失控的力量控制的一个世界。

    再回到生死的问题上来。我会惧怕死亡吗?在没有看到它的眉毛之前,如何去说呢?我只能这样谦逊地回答。如果我害怕的话,不会比自己看重的人的死更害怕。说到底,自己投向一个不知底细的黑暗深渊时,知道爱的人还在,可以欣慰了。也许。

15
6

继续在中国南方旅行

至少四年没有感受过南方的湿热天气了。
    7号开始,由北京到昆明(飞机),
    10号由昆明到长沙(飞机),
    11号到衡阳(搭乘摄影师邓一朋友的新车),
    12号晚到岳阳(搭乘拥挤的火车走了四个小时),
    14号到常德,
    明天出发经长沙去洽降地芷江。

    人们普遍地热情,除了少数出租车司机。旅行仍在继续,天气依然湿热。以目前情况看,回京的日期只能拖后。

    关于

    标签云

    About N C

    Lots of Gu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