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后天”更新,眼看着就又过去了很多天。期间继续完成出差后的专题策划稿子,就在刚刚我写完了最后一个图说。
这个稿子是为供职杂志作的,关于抗日战争,其中涉及到很多问题,就是不能说太多,那会对不起总编辑,但是说太少了,又对不起自己,因为你费劲半天,写个水货,就太糟蹋自己了。把握这个度是很痛苦,那意味着你总是无法全倾投入。
在那个拖了我很多天的稿子中,再次碰到一个问题,就是“我”和“我们”。国外报道差不多都用“我”,我用翻译体写报道,很多时候却必须换成“我们”,因为很多时候,自己必须躲起来。这种感觉很别扭,困扰了我很多年,不知道其它人会怎么样感觉?
Google被封锁的太厉害了,在写上面提到的那个报道时,需要查阅很多资料,很多时候我自己IP上的Google都被搞死了,比如搜索“反人类罪”甚至“南京大屠杀”,都会死。据我观察,只要搜索结果中出现的链接有来自被禁网站的,那么除了那个链接打不开之外,这个搜索结果的翻页也无法使用。
正好看到这个帖子-- GOOGLE中国已经死了 ,深有他妈的同感。
之前我曾讨论过新传播技术对公众知情权甚至社会民主的积极影响,那个帖子中我说,除了停掉所有的互联网接口,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办法能进行极度细致的过滤。现在政府的GREAT FIRE WALL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废掉中国IP上的Google了。我会仍然使用它,但是频频的死掉,令人情绪大受影响。而且在死掉5分钟内,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这时候我也许只能选择BAIDU或者其它技术要差的搜索引擎。
这里所显示的是分散的大众和国家机器的利益对抗。国家机器是僵死的,冰冷的,缺乏感情的,而个人则是分散的,温暖的,富有情绪的。在这样的对抗中,国家机器可以承受你的抱怨、诅咒,个人则无能为力,对抗要付出更高成本,且分散的个人意见根本不足以反应反应大大众层面。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哪怕只是为了使用更好的工具,而不是意在颠覆国家政权?
用更新的技术去突破它的封锁,或者,默默祝福GREAT FIRE WALL当机吧。
之前我只写关于情绪和杂碎思考的BLOG,后来我开始写这个EMediAge。今天晚上如很多次一样,我又在考虑是否应该把它和LILAO.COM上的语周刊合并起来。想来想去,在疲倦的催动下,再次结束了这个念头。
语周刊上将继续书写一个常年涉足疯狂边缘的那个我的那些念头,往往是混合着热情且悲伤的情绪的只言片语。我不相信人可以靠哲学指引生活,却相信人们所有生活的轨迹都可以被哲学拨尽渣滓的双眼看个通透。所以那些片语夹杂着艰难时事继续朝向那个虚无的尽头。那么让它继续待在那个lilao.com的背后吧。
传世纪,将更加纯粹地专注于专业和泛专业的传播现象观察。也许这点观察会拯救我于一个疯狂世界的焚毁。这听起来也很他妈没劲儿。
6.30大限已经到来了。blogsome被屏蔽了,无数无法备案或者拒绝备案的BLOG将被看不见的金盾挡在我们的浏览器之外。很多人的思考或者胡言乱语将退出我们的视野。这是一个街上的人们没有精力和兴趣估计的一个问题。比这更严重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在我们的世界上发生着。不禁想问自己,这个世界还是我们的吗?也不认为是他们的,它是多个失控的力量控制的一个世界。
再回到生死的问题上来。我会惧怕死亡吗?在没有看到它的眉毛之前,如何去说呢?我只能这样谦逊地回答。如果我害怕的话,不会比自己看重的人的死更害怕。说到底,自己投向一个不知底细的黑暗深渊时,知道爱的人还在,可以欣慰了。也许。
至少四年没有感受过南方的湿热天气了。
7号开始,由北京到昆明(飞机),
10号由昆明到长沙(飞机),
11号到衡阳(搭乘摄影师邓一朋友的新车),
12号晚到岳阳(搭乘拥挤的火车走了四个小时),
14号到常德,
明天出发经长沙去洽降地芷江。
人们普遍地热情,除了少数出租车司机。旅行仍在继续,天气依然湿热。以目前情况看,回京的日期只能拖后。

launlee于6月7日由北京出发赴云南昆明,然后依次奔赴云南保山、松山、腾冲,重庆,长沙、常德、衡阳、芷江,以及此次差旅最后一站广州,于本月下旬回到北京。
时间允许的话,会将此行的图片及早与关注launlee的人们分享。如若手机不通,可以通过
联系我。
See 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