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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决定也许会令你激动一生

我们这个时代的媒质,或过程——电子技术——正在重新塑造和重新构建人们相互依存的方式,以及我们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它迫使我们几乎要重新思考和重新评估此前被视作理所当然的一切思想、一切行为和一切制度。所有事物都在变化:你的教育、你的家庭、你的邻居、你的工作、你和“他人”的关系。他们都处于剧烈变动之中。
几年前费力地看麦克卢汉的《理解媒质》,直到现在,在gossipy的《连线——数字时代的传媒梦想》(Wired A Romance)中重新读到这一段,才发现这一切已经发生。Wired的创办人路易斯·罗塞特将它引用在他长达4页的创刊宣言中。
再一次,在发生后,我发现真相。
难以理解,在只有电话、电报和卫星的年代,麦克卢汉是如何构想出未来社会的图景的,那需要对媒质与人、人群的交互左右有着深刻理解——他内心必然有一条隐秘的思维或心理程序。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还在继续发生——没有人知道这个变革会在什么时候停止或者步调变缓。这一切令这个年代变得伟大起来,这个年代具备了改变自己面貌和内在机理的禀赋。即使身处其中,我们也可以感觉得到。在这个大时代,如果你不想把生命浪费在享乐和对金钱的追逐之中,那么最理想的选择便是将自己的一生与这一变革联系在一起。这个决定也许会令你激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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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

台湾政治模仿秀《全民大闷锅》有一个单元叫《芒果乱报》,影射《苹果日报》。邰智源扮黎智瑛,每日例会开始,大念黎子治家格言:裸体加尸体、打破英雄神话、摧毁偶像艺人。前两天的节目中,黎智英真的来到了大闷锅。
在全民大闷锅活宝们的映衬下,黎智英显得有点木纳。他是做平面媒体的,《壹周刊》、港台两地的《苹果日报》都风声水起,且对此两地的媒体引发革命式的变化。对于此种变化,似乎贬多于褒。
但,他绝对是一个异数,10岁由大陆偷渡到香港,从童工做起,一路斩获,只满足人最基本的欲望,提升整个亚洲狗仔队的水准,放弃订阅只走零售路线,底裤、尸体满天飞。
苹果是圣经中引发罪恶的水果,他用来做报纸名字,出乎所有人意料。苹果日报登录台湾,首日即送钟丽缇裸体海报,报纸内更有专栏作家召妓之亲历经验。
虽然在大闷锅里,黎智英有点木,全靠黎智瑛撑场面。但还是想,这本书应该找来看看,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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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威尔和一种情感

奥威尔是个挺NB呼呼的家伙。相对已成经典的《1984》和《动物庄园》,更喜欢他的《巴黎敦伦落魄记》、《向加罗泰尼亚致敬》。
1945年,诺曼底登录的时候,摄影记者卡帕跟着美国士兵一起登录,愣是没被打死。要是知道那一天那个海滩死了多少人,你就会惊叹这个NB命真大。同一天,记者海明威躺在抢滩登陆小艇上看着子弹,然后听从劝告,不再担任记者的工作,日后成了著名作家。在这更早之前,伊顿中学毕业生奥威尔先是钻入巴黎和伦敦的贫民窟,过起只争食宿的日子,其后又参加西班牙内战,与共产主义者、流民、游击队和佛朗哥法西斯分子,一起在西班牙的天空下匍匐诅咒。
可以这样去构建人生,泄露了奥威尔的中产阶级出身。所以,他不仅可以这样选择生活,也可以以冷峻非凡的笔调写出《1984》。而另一部反乌托邦作品《我们》则显得高贵许多,扎米亚京毕竟是天之骄子,即使被斯大林派上前线,也可以有20世纪最伟大的诗人曼德尔施塔姆鸣不平——他们要把一只金丝雀油炸着吃掉了。
最伟大的癫痫病人托斯陀耶夫斯基的《赌徒》仍然可以令我心醉神迷,在庸俗的生活里,一个赌徒在不断地将青春抛向赌桌,旁边总有一位拘谨清瘦的家庭法语教师在热爱甚至咒骂他。那种对生命彻头彻尾的迷惘,存在于世世代代的少年心头,但可以诉诸笔端的唯有托斯陀耶夫斯基。
在《巴黎伦敦落魄记》中,整日为明天的食物和床铺奔波的下等人,似乎都失去了性需求。年轻的奥威尔没有,有一天他想约一个在高级餐馆洗盘子的年轻女孩,那个每天坐在地上工作十几个小时的姑娘,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她实在没有时间。后来,奥威尔写道,在他离开巴黎前,那个女工死于肺病。可能在死之前,她也没有和一个男人去约会。
以前很NB的作家韩少功早期的一篇小说中,他写过差不多的一幕:下乡知青和当地村人一起去挖地洞。在地洞里,他只穿着裤衩,工作久了就觉得自己成了一条狗。而在身边,一起干活的还有一个村里最漂亮的姑娘。韩少功写道,那时候他们都感觉不到性别的存在了,在权力的威压下,人只是人,而不是男人和女人。他充满伤感地回忆,许多年后,那个已为人母的姑娘,是否会记得多年前有一个青年男子曾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工作。
这便是标题里的“一种情感”。在《赌徒》中,我是一个高级仆人,对方是家庭法语教师;在《巴黎伦敦落魄记》中,我是一个没有放弃找工作的流浪汉,对方是一个更凄惨的洗碗工;韩少功那篇小说中,我是下乡的才俊,对方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三个故事中,双方都处在生计的压迫中,爱情的欲念一闪而灭,继续的只是无知觉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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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城北地带

一直怀疑自己能否顺畅的写作,也许顺畅的写作从来都没有过。这一刻,我抓到的印象就是这样。
为什么会总强调苏童的影响,为什么不是王朔?在1998年前后,次第读到的那些书,没有什么比《城北地带》给我留下更大的影响了。在那本小说中,苏童无疑是在用一种很拧巴的翻译体在叙述。那些人的死一点都不痛苦。
那时候我只迷恋那些“拖着烟飞行”(ZH的诗)的句子,它足以填满一个乡村少年的心。与之相关的是煤屑路、氯气味的空气、锅炉房外的暖壶和高中少女。
后来,我几乎连不成句子,写出了《阴魂不散》。我曾经对它很自满,现在确实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时候,在一封信里写,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语言,这令我焦虑万分,就像有鸟儿要降落,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枝条。
供职媒体,我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翻译体进行写作。而后来,写出的是《星期三》这样的东西。以后,我会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写作?
加西亚·马尔克斯曾说一个作家要在30岁之前找到自己的语言。可惜,我没有一个会讲故事的祖母。
海明威听从劝告放弃了记者的工作,转而专事写作,终有所成。可惜,媒体工作仍是我维生最便利的借口。
但我还是要尝试寻找一种语言,来开始,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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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Google Logo——柯南道尔

今日Google Logo 福尔摩斯创造者柯南道尔。其实看他小说不是很多,现在记得一部《银色马》,还有就是小学时看他的电视剧被吓到。那是一个五月或者四月的午后,房间里母亲不在,但她的洗衣机在那里吐水。
现在想来,童年有很多次被吓到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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