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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之城以前——网人的诞生之八

想象总是受制于此时此地的一切。所以,1960年代麦克卢汉看到人们把汽车轮子安在身体上以延伸自己的步距。战后长大的一代城市规划师则在底特律的炊烟中谋划一个华丽的未来——城市马路变成高低错落的槽状物,人们用自己身下的轮子在槽中奔来驰往。
1974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美国人开始关闭国内的油井,将波斯湾纳入后院范围。未来首先杀死了在城市废气中飞翔的鸟类,然后……是人。汽车之城的梦想就此破灭。
而在文化工业内部,好莱坞巨擎把从标本上扯下来的翅膀插到腋窝里飞上20世纪后半叶的天空。庞大、机械、贵金属、核能……这是在1970年代以来未来世界的关键词。1979年雷斯利·斯科特制作的太空惊悚片里的未来之城漂浮在太空中,充满末世影调,而续集中展示的地球监狱则满目荒芜,暗示资源枯竭后的苦涩生活。
与雷斯利·斯科特的悲凉视角不同,中产阶级子弟乔治·卢卡斯则乐观许多,他在1977年完成的第一部《星球大战》基本界定了人类对于未来的全部想象:高楼林立、霓光闪烁,人们驾驶核动力飞行器犹如鱼群一般在都市丛林中巡游。明亮的色调与希腊悲剧式的英雄的主人公勾画出人类对于未来的最乐观幻想。但随着石油危机的一再发生,人类开始悲观起来。无论是雷斯利·斯科特1982年的《银翼杀手》还是詹姆斯·卡梅隆1984年的《未来战士》所描述的未来都充满压抑愤懑的情绪、他们的城市呈现出末世纪的阴冷、潮湿和暗色调。
这种悲观和绝望到世纪末时发展到了极点,《攻壳机械队》和《骇客帝国》里的未来城市只成为人类分裂自我的场所,或者干脆是被夷为平地后的黑暗废墟。
而在这之前,也有一些中产阶级式的温和描述,比如斯皮尔斯伯格的《少数派报告》。在这类影片中,城市成为一个中性的实验室器皿,闪着银光,犹如金属的质感充满每个画面。
漂浮在荒蛮直流的天空里,或者奔走在金属质感的街头,电影主角们在导演的视野尽头感受未来的困绕。一个工业化的世界是没有未来的,这个念头牢牢摄住了好莱坞和日本的导演们的心。
然而梦想实现不了的东西,现实有时候却可以。沙特阿拉伯的Nakheel集团正准备将整个世界漂浮到了迪拜的海面上。所有人都为那些蓝色之上的小块赞叹着迷,因为他们在现实的眼前看到了属于梦想的玩意儿。但这么大的噱头,只能是一个够大的噱头,而绝不属于未来之城的世界。
好莱坞电影和Nakheel被囚禁于工业社会的地心引力中,所以它们的未来之城往往只在视觉和核动力方面着色。但未来总会是一个新时代,只有update是不够的。是,就在这之前,世界已经在upgr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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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之城以前

《星球大战》(中)代表了工业时代人类对未来世界的最高想象。从世界地图岛(左)的身上,依稀可见《星球大战》的痕迹。这些乐观派建筑高大挺拔与《异形》(右)中的世界大为不同。世界地图岛并非未来的雏形,它也许只如鸟巢一般是权力意志不受约束地膨胀之后的产物。
想象总是受制于此时此地的一切。所以,1960年代麦克卢汉看到人们把汽车轮子安在身体上以延伸自己的步距。战后长大的一代城市规划师则在底特律的炊烟中谋划一个华丽的未来——城市马路变成高低错落的槽状物,人们用自己身下的轮子在槽中奔来驰往。
1974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美国人开始关闭国内的油井,将波斯湾纳入后院范围。未来首先杀死了在城市废气中飞翔的鸟类,然后……是人。汽车之城的梦想就此破灭。
而在文化工业内部,好莱坞巨擎把从标本上扯下来的翅膀插到腋窝里飞上20世纪后半叶的天空。庞大、机械、贵金属、核能……这是在1970年代以来未来世界的关键词。1979年雷斯利·斯科特制作的太空惊悚片里的未来之城漂浮在太空中,充满末世影调,而续集中展示的地球监狱则满目荒芜,暗示资源枯竭后的苦涩生活。
与雷斯利·斯科特的悲凉视角不同,中产阶级子弟乔治·卢卡斯则乐观许多,他在1977年完成的第一部《星球大战》基本界定了人类对于未来的全部想象:高楼林立、霓光闪烁,人们驾驶核动力飞行器犹如鱼群一般在都市丛林中巡游。明亮的色调与希腊悲剧式的英雄的主人公勾画出人类对于未来的最乐观幻想。但随着石油危机的一再发生,人类开始悲观起来。无论是雷斯利·斯科特1982年的《银翼杀手》还是詹姆斯·卡梅隆1984年的《未来战士》所描述的未来都充满压抑愤懑的情绪、他们的城市呈现出末世纪的阴冷、潮湿和暗色调。
这种悲观和绝望到世纪末时发展到了极点,《攻壳机械队》和《骇客帝国》里的未来城市只成为人类分裂自我的场所,或者干脆是被夷为平地后的黑暗废墟。
而在这之前,也有一些中产阶级式的温和描述,比如斯皮尔斯伯格的《少数派报告》。在这类影片中,城市成为一个中性的实验室器皿,闪着银光,犹如金属的质感充满每个画面。
漂浮在荒蛮直流的天空里,或者奔走在金属质感的街头,电影主角们在导演的视野尽头感受未来的困绕。一个工业化的世界是没有未来的,这个念头牢牢摄住了好莱坞和日本的导演们的心。
然而梦想实现不了的东西,现实有时候却可以。沙特阿拉伯的Nakheel集团正准备将整个世界漂浮到了迪拜的海面上。所有人都为那些蓝色之上的小块赞叹着迷,因为他们在现实的眼前看到了属于梦想的玩意儿。但这么大的噱头,只能是一个够大的噱头,而绝不属于未来之城的世界。
好莱坞电影和Nakheel被囚禁于工业社会的地心引力中,所以它们的未来之城往往只在视觉和核动力方面着色。但未来总会是一个新时代,只有update是不够的。是,就在这之前,世界已经在upgr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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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肉

电影《V字仇杀队》有这样一种解读方式:在集权统治之下,众人受V先生感召以策安全以匿名方式(戴上面具)参加社会活动。V先生面具之下是谁不重要,或者他根本不是人,而是群体智慧/社会公义的化身。
“人肉搜索引擎”这个称谓是2006年时出现的,与之相连的是臭名昭著的“虐猫事件”。2007年和2008年,随着“周老虎”和“很黄很暴力”两件事这个词再次浮现。首先,我要说最早打下这个词的网友很有创意,就像血肉筑就的搜索引擎本身一样,这个称谓很妙很有才。
但我并不喜欢这个词,它更像工业社会诞出的怪胎,比如说我会联想到“铁男”这个形象。或者说,这个称谓过度强调了搜索引擎,而用人肉这样一个词来描绘提供时间和力量的个体,不够恰当。
“人肉搜索引擎”是一个探针,令大家有机会见识另一个世界正在幻化成型的一股势力。所谓另一个世界就是赛博空间(Cyberspace),另一股势力即是网人群体,当网人聚集在一起行动时会诞生一个强大的智慧——群体智慧。
网人何止千万,虽然他们还没有进化为彻底的Avatar,但已经开始了赛博空间的自由生活,bloggin、ZT、SNS,甚至他们能顶出Digg.com这样的站点来。Web1.0时代,网络是现实世界意志的投射,网站都是主页;进入2.0之后,那些地上的影子不再追随主人移动,它成了自己的主人,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这时候的网络在属性上更接近赛博空间,它不仅有了自己的“地理疆域”,也开始酝酿自己的社会生活和历史。放到这样一个场景中来,我们再去审视“人肉搜索引擎”便会发现它只是赛博空间里网人社会的一次联合行动、群体智慧众多表现形式的一种。
“人肉搜索引擎”只是网人社会刺向现实世界的一根探针,却凶悍异常,这一点虐猫女、很黄很暴力女生、洪洞县委和陕西林业厅一定深有所感。但“人肉搜索引擎”的发力者其实是最普通的网人,他们大多没有进化到Avatar阶段,对赛博空间的生存规则也并不熟稔——或者他们根本不关心。之所以在现实世界能产生巨大的反响,根本原因还在于现实世界的过度僵化,局部压力得不到释放,所以匿名网络成了最好的发力场。
所以“人肉搜索引擎”在赛博空间的群体智慧中只处于低级阶段,它只是一股力量,不仅仅会矫枉过正也会先入为主。最近在天涯网站上,就在上演一起群体智慧对淘宝买家的大审判——问题是那些跟贴的人在没有充分证据的状况下大多对那个买家做了有罪推论——一个卖假说她收到了东西却没有付钱,那么她一定是骗子。逻辑错误得很明显,但当群体智慧开始做他们并不擅长的事情时,它的智商高低顿时就没了意义。
但更多时候赛博空间里流淌的群体智慧是温和绵长的,比如百度知道和雅虎知识堂里面的解答者、“捐献时间,分享快乐”的参与者、Digg网站上的信息提交者。这是都是群体智慧的高级形态,它拥有这样的关键词:自觉、主动、积极、创造和建设。它只属于最纯粹的网人。
但网民的智慧也并非全无价值,除了做搜索引擎这种需要大量人力的活,也还能被用来做很多事。比如第二代搜索引擎根据网页被点击的比率来调整其在搜索结果中的排名,点评网站利用用户的评价和投票来为餐馆优劣,又或者豆瓣这样的站点巧妙地利用庞大的数据为相似用户提供推荐服务。简要说就是,2.0站点都是群体智慧的挖掘者。
群体智慧绝对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资治通鉴》这样的大型著作之所以能完成也是得力于群体智慧的协同作业。但与此不同,赛博空间所体现出来的群体智慧要更强大,它可能同时展开多个项目,它可以一边翻译电子书We the Media,一边编撰Wikipedia,一边通缉虐猫女。原因很简单,在新世界更多的人们更容易联合起来。
现实世界,也曾有人试图以各种方式组织“群体智慧”来做一件大事,比如统一欧洲,比如大炼钢铁、解放全世界,结果都失败了。这些组织者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群体智慧是有生命力的,它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它聚集是因为自己有了聚集的理由,它离散是因为感觉到使命已经终结。它不是人肉,是一个超级联合大脑。
虽然,2.0站点都在收集群体智慧,但谁也不要试图去玩群体智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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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侠不是进化的选择

沙人的创意经《蜘蛛侠3》导演Sam Raimi提出,由Imageworks制作完成,据说每个沙粒都有不同的运动轨迹,被《连线》杂志称作好莱坞特技最高水准代表者。势大力沉的沙人充满工业时代“以大为美”的美学思想,而蜘蛛侠周身所洋溢的则是“小就是美”、“互通”、“分享”这些网络时代的审美特点。
大约是在2006年——对不起,我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更习惯网络时空的纪元方式——也就是Web2.0如火如荼展开的时候,一个德国人加了我的GTalk(现在的Google Talk),邀请我参加一个计划制作一张中文Web2.0 Tag Cloud。我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之后在Wordpress发布2.2版本时,我放弃原来的程序转用Wordpress导入数据时碰到问题,Google解决方案时查到一个Blog,然后添加那个Blog铭牌上的主人的Google Talk账户。我把数据文件发给了他,他很快用电邮传回修改过的文件。问题顺利解决。
差不多就在这时候,我开始思考我和别人为什么会主动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件毫无报酬的事,而且对方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有段时间我以为是一种类似蜘蛛侠的精神在感召我们,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没有人被绿魔吊在半空中或者困在失控的地铁里,我们也不是蜘蛛侠甚至连黑客都算不上。我们在网络上做的这些事,跟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帮人拾起报纸或者把困在路中央的车推到路边没有什么不同。简单说,这种网络互助是网人世界的礼节式行为。
网络的莫名魅力有很多,那种互助只是很微渺的一部分。如果非要去形容一下网络,我觉得用“蜘蛛侠”那身红蓝色的紧身衣做比是最合适的。没了它,彼得·帕克只是不敢示爱的衰人一个;有了它,这个衰人就能上九霄揽月,下地铁捉魔。没了网络,我们这些网人就又成了衰人。
那件衣服上绣着一个个网格,它有一个天然的比喻,蜘蛛坐在网上可以从无数个方向到达一个点——这和网络传输数据的特征完全一样。网络就是我们的那件神奇的紧身衣。穿上它,我们和彼得·帕克一样变成了蜘蛛人,在网络中自由穿行——如果你是一个老网人,你一定可以体味彼得·帕克在深夜的纽约楼群间借助蛛丝悠来荡去时的那种快感。
现在回想一下,彼得·帕克和那套紧身衣之间是没有其他东西的,我想那中间是血和肉。在吐出蛛丝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和那件紧身衣融为一体了,就像你要成为一个网人就要和网络血肉相连一样。
面向网络你必须无限逼近全裸,才能生活享受蜘蛛侠在楼宇间狂飙的快感。所以,有人在Blog上不断分享自己在专业领域的研究发现,用Del.icio.us和豆瓣分享阅读收获;有人在百度知道上不断给别人回答问题;有人通过手机在Twitter上不断通告自己的地点、活动和想法。10年前,《纽约客》杂志上的漫画说“在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现在大家会很清楚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通过Facebook或者海内了解到的你的人脉关系。
这就像彼得·帕克只穿紧身衣,不带头套一样。我们生活的世界比彼得·帕克的那个更先进,所以我们不仅不用借助伪装保护自己,更可以透过在网络上暴露自己来获取更多人的好感。Steve Jobs和王石都没带头套,他们早就开始透过http://twitter.com/SteveJobs和http://blog.sina.com.cn/wangshi在新时空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了。
不用带头套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世界比这个要好,那里绿魔不但少而且很笨,所以蜘蛛侠不是进化的选择,蜘蛛人才是。网人都是普普通通的蜘蛛人,能做很多有益有趣的事——比如YeeYan网站上的协同翻译,却不用上赶着行侠仗义。
蜘蛛人多了,也就没了蜘蛛侠。蜘蛛侠都跑去现实世界救人去了。
电影《蜘蛛侠》第三集普遍反映很差,根本原因在于编剧没能给彼得·帕克找到一个像样的对手。最狠的反派沙人的确上天遁地无所不能,但蜘蛛侠上窜乱跳打败他,却无法博小朋友们启眸一笑。为啥?人家弗林特·马尔科抢钱是为给女儿治病,误闯实验基地才遭核子污染变异,摆明了是工业文明的深度受害者,面对这样一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悲剧角色,来自新世界的网人还仗势欺人……
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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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化时光旅行

由左及右:DeLorean DMC-12,1980年代投产,共制造9200辆,在电影《回到未来》里是主人公穿梭时空的利器;“虫洞”,亦即连接宇宙遥远区域间的时空细管,可以把平行宇宙和婴儿宇宙连接起来,并提供时间旅行的可能性,由爱因斯坦提出后在如何使用上引发广泛争议;1998年2月的Google,那时Google还放在斯坦福大学的服务器上,名字是还是带着“Yahoo!”范儿的“Google!”。
时空(Space Time)概念是人类独有的,差不多就在知道时空存在时人们就开始幻想怎么去穿越它——回到过去看老爹老娘如何谈恋爱,回到未来看Terminator如何毁灭地球。咦,我为什么总用“回”这个字眼儿,难道在潜意识里我认为自己站在时空终结的那个点上?
据说,按照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以超光速运行便可“令”时光倒流从而回到过去。其实在那个假想中,时光只是“看上去”在倒流,大致的原理是从事件发生到被我们看到需要一个时间,我们只要在这个时间之前到达事件发生地就可以看到它是如何发生的。这个想法用在太空观测上是有效的,比如我们看到的一颗星星在闪光,但可能这个星星已经不存在了,到达我们视网膜的只是它毁灭之前向宇宙投射出的一段光。可想而知,在这个猜想中如果一件事已经发生并被我们看到,我们是无法更改的。所以以这个理论来看,斯皮尔伯格的《回到未来》纯粹是瞎想,卡梅隆的“终结者来到过去拯救世界”更是无稽之谈了。
于是就又有了一个叫“平行宇宙”的理论,大意是宇宙无限大所以同样的事物一定会存在,而且不止一个。所以,太阳系会有很多个,地球上在看这篇文章的你也有很多个。李连杰主演的那部《救世主》就是以此为理论基础的,一个善良的李连杰去其他的平行宇宙追杀邪恶的自己。无论是《救世主》还是《回到未来》《终结者》都以“时空穿梭”来制造剧情冲突,但在如何穿梭时空这一关键点上却讲不清楚,时空隧道和时空穿梭机甚至月光宝盒是此类时光旅行影片中最常见的“含糊其辞”。
讲这么多“时光旅行”的幻想,我其实是想说,以科技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的发展来看,老路子可能根本行不通,未来仍回不到未来。上帝关闭一扇窗,同时打开另外一扇。这扇新窗就是网络。
20世纪后半叶电子存储延伸了空间的概念——记不记得《黑超特工队》里,那条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时空球说这是银河系?也就是说,时空不再只是2008年3月的天安门广场,也是1998年11月2日的Google网站。宇宙无限大,但电子存储出现之后,现在的无限大似乎比过去大了那么一点点。我们现在可以穿越的是这个新时空。
在这个新时空里,回到过去变得十分简单了,登录htttp://archive.org之类的网站,输入Google.com,然后按下标有“Take Me Back”字样的按钮,便可以看到很多以时间为标识的超链接,最早的那个就是1998年11月2日。点击后,你就到达了1998年11月2日的Google。htttp://archive.org的名字是“Internet Archive Wayback Machine”,但它绝不是一个档案博物馆,在图书馆你同样可以看到1999年11月的《城市画报》,但杂志上已经有了时光的痕迹——纸张变得陈旧,上面沾上了阅读者的指纹,而你在htttp://archive.org上看到的1998年11月2日的Google没有任何时光的痕迹——因为它是以电子形式存储的,用博尔赫斯的话说,1998年11月2日的Google页面战胜了时间获得了永生。
htttp://archive.org上的证据可能太过单薄,那么你可以回忆一下玩电脑游戏时的存档文件。借助调用这些文件你可以不断向最后一关挑战,你在游戏中的角色在一遍遍回到过去。电子化存储是一个伟大的转折,从此世界可存储的那一部分都如htttp://archive.org上的850亿个网页一般挣脱了时间的束缚,回到过去变得十分容易。
时空这个概念有两个变量——时间和空间。电子化存储不仅战胜了时间,也超越了空间的限制——你和你的朋友不是在北京和波特兰聊天,而是在MSN的对话框里。相较电话,网络的好处不仅是你可以有一搭没一搭,还有被特定页面界定出的鲜明空间感。
新的时空正在吞噬旧的时空,虽然还有“春运”和UPS,但我们越来越多的信息和情感交流开始在网络上进行,所以SNS网站一度成为最热门的站点继续向网络移民的人们必须重整自己的时空观,才能浪漫地开启时光之旅。我生活在北京,我的Avatar生活在新时空,我知道Avatar下的那个我必须遵守新规则才能在那个世界生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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