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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Google在搜索领域的市场份额仍然逐月扩大,但尚未盈利的Facebook实在是英气逼人。老谋深算的施密特(Google CEO)和吊儿郎当的祖克博格(Facebook CEO)躲不过即将到来的冲突。
a×d:借助大量人力在SNS站点和BBS社区大量发贴发起舆论制定传播过程,在貌似自由传播的表象下将广告主意志灌入处于集体无意识状态的网民大脑,“封杀王老吉”事件即是所谓新网络营销的代表性案例。
三年前,我写过一个帖子,名字叫《什么时候开始反对Google?》。记得当时收到最多的留言是——为什么要反对可爱的Google?我当然不会认为一家商业公司会有多么可爱,但提出反对Google的问题却也并非应为它有多可憎。如果有一天要反对Google,一定是因为它太强大了。当一个人或者公司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们不用给他找证据,直接做有罪推断即可,这是商业规则,垄断不仅会破坏市场的均衡态势和竞争机制,也对压迫公司领导人的神经,接下来往往是糊涂事和混蛋事次第出炉。所以说,分散竞争好,专制统一必须抵死反对。
今年以来,Google听到的反对声突然变多起来。今年春天总裁施密特对公司信条“不作恶”的解释令对其信任有加的网民备觉受辱,但这一次的反对声不仅仅来自用户,而是四面八方。
首先是内容供应商们。Google的创新模式决定了它的盈利必然凌驾于一切互联网网页之上,这本已让从加州到北京的门户站点的老总们如梗在喉。现在面对态度越来越冷落的华尔街,Google又加大了掘金力度,挺入内容制造领域。除了Google Docs、YouTube和一直一直默默运行的图书馆计划,Google新近又推出了百科工具Knol。这位搜索巨人正在悄悄渗入信息链的上下游。这种渗透可能会破坏互联网传播体系脆弱的平衡状态。
其次是联邦政府。微软提案收购Yahoo!时,Google曾大加阻拦,最大的藉口是“微虎”联盟可能会形成垄断态势,损害公众利益。有数据显示,今年3月份时Google在美国搜索引擎市场的份额已经上升到67.30%,它才是这市场中的搜索寡头,反垄断计划将会是Google未来发展的最大障碍之一。这样高的份额不仅意味着严重的信息安全问题(8月份的机房故障导致亿万Gmail用户无法登录),也可能随时得到FBI的关照。
最有力也最可怕的反对来自新晋站点,诸如Facebook之类的SNS站匆忙长大,青春逼人,再回看我每天都在使用的Google恍然已显出了三分颓态来。SNS站点不仅会发出反对声也,会断然采取行动,不久前Facebook就拒绝了Google Friend Connect检索自己用户数据的请求。
Google塑造了上一阶段的互联网风格——互联网走向开放是大势所趋,Goolge顺应和推动了这一潮流的滥觞,同时也界定了开发的概念。在互联网进入2.0阶段之后,SNS站点可能会成为新的拉动引擎,它们将会依照自己的属性修改“开放”这一概念的内涵。一代人来一代人去,SNS站点悄然接过了世界网络化的重任。
FBI可以把目光从Google身上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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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城市画报·连线》专栏文章,在本Blog刊出时间有延迟,并请勿转载。
a:传媒大亨默多克一贯不走寻常路,被卫道士视作西方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强有力破坏者。
c:在007系列《明日帝国》中,这个澳洲人荣升大反派Elliot Carver一角,担起挑拨中美开战的重任。可惜手段仍然是动用卫星的老一套。事实上,除了卫星,默多克还有MySpace.com。
d:《连线》杂志现任主编Chris Anderson觉察到“免费经济”的兴起,而在此背后,网络公司正在侵入国家权力的禁地。
b:一个注满用户数据的机房重要性堪比国家档案系统。事实上,一些政府(比如美国)正在要求某些网络公司(比如Google)向其提交用户数据,而这可能违背网站承诺用户的隐私条例。
《长尾理论》一书的作者Chris Anderson刚刚完成了他的新书《免费》。2月份该书的预览部分发表在其供职的《连线》杂志上。此次,新经济观察家跳出小众经济的长尾,将目光聚焦在主流经济领域,他发现人们正在免费享受越来越多的服务,并且这种服务不仅仅局限于网络领域。在Chris Anderson看来,人们免费享有的服务或产品的费用由第三方支付,代价是用户支付自己的一部分——比如注意力、时间和个人信息,也就是说的确不用交钱,但作为交换你需要提供一小块自己给第三方。
这似乎预示着人类转完一个螺旋后重新回到了货币系统出现之前的世界,随着无数热爱犯贱的第三方的出现,人们将越来越多地选择以物易物的方式变卖自己,而不再先把健康出卖给血汗工厂再拿钱去消费。
这个发现其实并不新鲜,至少在大众媒体出现之后,人类就已经开始贩卖自己的注意力了。到现在,无论是厕所、电梯、地铁中的电视广告还是购物中心派发的化妆品试用装,差不多,出卖自己已经成为一种默认选项,所以如果你想清静点,那么回购自己吧——请付费购买HBO频道和没有广告的电子信箱,或者买一张机票去手机信号覆盖不到的马尔代夫找罪受。所以,在这种商业变迁中,值得警醒的不是我们这些压在商业体系最下层的消费者,而是商业之外的另一个庞然大物——政府。
近代以来,资本主义踏着农业社会的残骸兴起,经济成为全球第一大活动,而公司也逐渐成为除国家之外最庞大的组织机构。最初,公司只是局限在狭小的生产领域,之后它在迅猛壮大的生长过程中体现出强劲的活力,最终说服政府把自己的多项任务派发给它。在主要西方国家,资源、能源、银行、邮政、通信、传媒、兵器生产这些重要领域在工业阶段便经实现了全面私有化,而政府只承担监督职能。在过去的几十年,大家各司其职,如你所知,除了冷战、古巴导弹危机、70年代石油危机、两次海湾战争、苏联解体、东欧剧变、非洲种族屠杀、SARS危机、全球变暖、“次按”危机,这世界运转得还算不错。
这一次的冲击有点不同寻常。受制于盈利模式,相较全球经济,网络经济的规模仍然相当弱小,但它正在迅速地长大。也许其生长速度还不足惧,但它对现实世界无止境地吞噬则无疑在暗地里挑战政府的底线。在经济方面,政府可以通过税收由网络公司的成长中获利(你看,北京市政府已经开始要求淘宝卖家申请营业执照了);而在用户方面信息收集方面,网络公司无疑比政府走得更远。
不错,我说的正是Facebook这样的SNS站点。它们通过“免费经济”模式建立起了完整的运营链条——用户免费存储个人数据,使用高效的社会化交友网络工具维护社交关系,而网站则借此敛集起海量用户数据。政府控制着公民的姓名、出生日期、社会保险号码和犯罪记录,而网络公司则收集了网民的照片、来往电邮、购买记录、搜索记录和社会关系。政府运用数目字管理亿万公民,而网络公司则通过数字运算管理数以十亿计的网民。想象一下,政府和网络公司哪一个更熟悉它治下的人民/网民?政府可能会有你的指纹,但网络公司知道你的心事。
不断有黑客偷走信用卡公司或者银行的账户信息,借以谋取暴利,但偷主机的终究只是剪径小贼,而网络公司则在切实地把握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他们抢不走大宗商品和矿藏,却可能会控制这个世界大部分人的个人信息和社会关系。一些年后,我们会否如醒来的尼奥一般,疲惫地说,全是噩梦。
现在,它们开始向广告商贩卖用户(LinkedIn)和用户的关系(Facebook),明天,它们会不会成为收了钱也撕票的老大哥?那时候,我们一起祈祷宪兵去剪掉网站机房的电源线吧,罪名是节能减排不达标和扰民。
Jeff Jarvis是资深媒体人和媒质顾问,下面这篇文章是他为卫报所写的专栏中的一篇,很欣赏所翻译过来学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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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正处于一个极富争论的节点上。不同路线的选择将令它走向不同的方 向,或者实现其最大野心——成为人们的Google,或者沦落为下一个AOL或Yahoo!从某种意义上说,将Facebook推向这个抉择的正是Google。Google刚刚推出一项新的应用Friend Connetct。通过这项功能用户可以查看他们参与的所有站点上的信息并确知哪些朋友在浏览了自己的信息。Friend Connetct鼓励我们把自己位于诸如LinkedIn、Bebo 和Facebook这些Social Networks站点的信息导入以便管理跟踪。
别这么快,Facebook已经喝令阻止了Friend Connetct对自己信息的导入,并声称这种行为会破坏自己的服务。在一条blog中Google小心翼翼地解释,自己对Facebook所有数据的使用都是在Facebook的使用条例之内的。对此,Facebook创立人Mark Zukerberg表示需要和Goolge进行更深一步的沟通。Google已经把Facebook逼到了死角上,它必须表态,在社会化网络之中它的角色是什么,友好的开放平台还是一个封闭的俱乐部?
摆在Facebook面前的机遇无疑很大,7000万用户的具体资料是它的王牌。就个人来说,我愿意通过Blog、Flickr上的照片、Youtube上的视频和Twitter种子更清晰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以此与朋友们相连找到我们共同的爱好。在Facebook内部分功能已经实现——我可以查看朋友在读什么书,但如果我想让Facebook上和Twitter上的朋友相遇做点什么怎么办——我们能用iPlayer一起看演出吗——我非常希望Facebook能实现这一点。但现在Facebook只关心它对用户的控制——以确保我的用户隐私和体验质量。
Facebook面临选择的根本要点就在于:开放VS控制。面对这个选择引发的困惑并非Facebook所独有,在Google时代每家媒体公司都面临着同样的选择。Goolge信奉开放,所以它可以到达你并把用户也送过去。
那些试图勾画社会化图景的公司最好明白社会是如何运转的:某人是谁的朋友,谁最有影响力,我们喜欢什么,我们在做什么。胜出者将透彻了解我们的行为与互动模式并将这一认知提供给商业、广告、媒体甚至政府。这将是最大的猎物。
Facebook把Google拒之门外后,经济学家Umair Haque斥之为邪恶之举。也许有些言重,但我想Umair Haque的本意是Goolge是对的:在互联网领域,开放是最应该珍视的美德。“社会化网络竞争的胜出原则是,”Umair Haque在Blog中写到,“更少邪恶更多开放者将胜出,有围墙的花园经迅速荒废。”
这是Google经济的天然属性。我将其称之为开放网络的法典:一个网络越开放,其用户权限也越大;用户对网络的评价越高,网络也越值钱。底线是:如果你想在网络上开拓疆域,一定要明白网络最大,你无法控制它。这就是网络迷思。
Blogger们预测用户将会反对Facebook而支持Google。Haque表示,当交互作用已经发生,作恶的代价将超过所能获得的利润。也就是说,当人们已经能在你周围对你指指点点时,阻止他们去做想做的事已经不再是一个能够获得成功的商业策略。
在旧经济里,控制获胜,而在Google时代,开放者赢。Zuckerberg必须面对这个三岔口,但他并不孤单,所有试图看清未来的人都在面临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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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一直是一家对用户信息不感兴趣的公司,它的盈利模式只针对信息本身,因为它只有一个粗放型的广告模式(Adworks和Adsence)。
Facebook经营的是人与人之间具体而微的关系,每个人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经营自己的人脉关系。Facebook帮你减低建立和维护的成本,代价是要你拿出自己的人脉关系与它分享。Jeff Jarvis说得好,我们的行为和互动模式将是商业世界的下一个金矿,互联网广告价值重心会逐渐向此偏移。当然,前提是要等着商业社会的其他机构搞清楚新形势,跟上别落队——落队的公司会被踢出历史的。
在“压榨”完互联网信息之后,现在,Google又通过Friend Connect来“梳理”2.0时代的信息流了。它涉足过生产服务(blogspot、orkut、picasaweb、pagecreator等)但均不够成功,不久前它刚刚开始在Feedburner加入广告开始对BLOG信息进行梳理,开始商业化——商业是好事,有了商业回报这个领域才能枝繁叶茂。Friend Connect又将是“凌驾”于2.0站点之上的,虽然对2.0站点来说没有啥直接影响,可是在自己如何盈利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看着别人搞自己——难怪Mark Zukerberg会直接封杀Google。
P.S.翻译过程中得到金玉米、Dupola盛情襄助,致谢!
沙人的创意经《蜘蛛侠3》导演Sam Raimi提出,由Imageworks制作完成,据说每个沙粒都有不同的运动轨迹,被《连线》杂志称作好莱坞特技最高水准代表者。势大力沉的沙人充满工业时代“以大为美”的美学思想,而蜘蛛侠周身所洋溢的则是“小就是美”、“互通”、“分享”这些网络时代的审美特点。
大约是在2006年——对不起,我对这个世界的时间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更习惯网络时空的纪元方式——也就是Web2.0如火如荼展开的时候,一个德国人加了我的GTalk(现在的Google Talk),邀请我参加一个计划制作一张中文Web2.0 Tag Cloud。我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之后在Wordpress发布2.2版本时,我放弃原来的程序转用Wordpress导入数据时碰到问题,Google解决方案时查到一个Blog,然后添加那个Blog铭牌上的主人的Google Talk账户。我把数据文件发给了他,他很快用电邮传回修改过的文件。问题顺利解决。
差不多就在这时候,我开始思考我和别人为什么会主动花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件毫无报酬的事,而且对方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有段时间我以为是一种类似蜘蛛侠的精神在感召我们,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没有人被绿魔吊在半空中或者困在失控的地铁里,我们也不是蜘蛛侠甚至连黑客都算不上。我们在网络上做的这些事,跟我们在现实世界里帮人拾起报纸或者把困在路中央的车推到路边没有什么不同。简单说,这种网络互助是网人世界的礼节式行为。
网络的莫名魅力有很多,那种互助只是很微渺的一部分。如果非要去形容一下网络,我觉得用“蜘蛛侠”那身红蓝色的紧身衣做比是最合适的。没了它,彼得·帕克只是不敢示爱的衰人一个;有了它,这个衰人就能上九霄揽月,下地铁捉魔。没了网络,我们这些网人就又成了衰人。
那件衣服上绣着一个个网格,它有一个天然的比喻,蜘蛛坐在网上可以从无数个方向到达一个点——这和网络传输数据的特征完全一样。网络就是我们的那件神奇的紧身衣。穿上它,我们和彼得·帕克一样变成了蜘蛛人,在网络中自由穿行——如果你是一个老网人,你一定可以体味彼得·帕克在深夜的纽约楼群间借助蛛丝悠来荡去时的那种快感。
现在回想一下,彼得·帕克和那套紧身衣之间是没有其他东西的,我想那中间是血和肉。在吐出蛛丝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和那件紧身衣融为一体了,就像你要成为一个网人就要和网络血肉相连一样。
面向网络你必须无限逼近全裸,才能生活享受蜘蛛侠在楼宇间狂飙的快感。所以,有人在Blog上不断分享自己在专业领域的研究发现,用Del.icio.us和豆瓣分享阅读收获;有人在百度知道上不断给别人回答问题;有人通过手机在Twitter上不断通告自己的地点、活动和想法。10年前,《纽约客》杂志上的漫画说“在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现在大家会很清楚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通过Facebook或者海内了解到的你的人脉关系。
这就像彼得·帕克只穿紧身衣,不带头套一样。我们生活的世界比彼得·帕克的那个更先进,所以我们不仅不用借助伪装保护自己,更可以透过在网络上暴露自己来获取更多人的好感。Steve Jobs和王石都没带头套,他们早就开始透过http://twitter.com/SteveJobs和http://blog.sina.com.cn/wangshi在新时空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了。
不用带头套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世界比这个要好,那里绿魔不但少而且很笨,所以蜘蛛侠不是进化的选择,蜘蛛人才是。网人都是普普通通的蜘蛛人,能做很多有益有趣的事——比如YeeYan网站上的协同翻译,却不用上赶着行侠仗义。
蜘蛛人多了,也就没了蜘蛛侠。蜘蛛侠都跑去现实世界救人去了。
电影《蜘蛛侠》第三集普遍反映很差,根本原因在于编剧没能给彼得·帕克找到一个像样的对手。最狠的反派沙人的确上天遁地无所不能,但蜘蛛侠上窜乱跳打败他,却无法博小朋友们启眸一笑。为啥?人家弗林特·马尔科抢钱是为给女儿治病,误闯实验基地才遭核子污染变异,摆明了是工业文明的深度受害者,面对这样一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悲剧角色,来自新世界的网人还仗势欺人……
也好意思。
for 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