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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中文版点点点

关于《滚石》中文版,在正式出版前,我写过一个帖子《滚石或者其它什么玩意儿,能否掠起“青年生活杂志”的波澜?》。谈得是对《滚石》杂志的期待,看它能否为中国青年文化带来一点新风气。由正式出版的第一期来看,这个基本没戏。问题可能根本不在操作杂志的人,而在于此种形式。借助这样一个老旧的杂志来创造新风气,也许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期待。
杂志出来后,一个朋友说想听听你的意见,我答,王晓峰的评论已经谈得很好。后来还看到一句很中肯的评论--不该用崔健作封面,这样人们就会认定滚石是一个摇滚杂志了。那就没搞头了,谁都知道在中国搞摇滚杂志是没商业前途的。这个意见来自杨波,生于1970年代听摇滚乐看摇滚杂志的人应该都知道他吧。
最新的消息是,滚石中文版刊号问题。滚石由香港万华借音像世界的刊号进入中国。国内类似的情形已经多得很,没什么关系(万华操作的另一份已经上市的《明刊》亦是通过此种途径的,外国人要弄懂这是为什么恐怕没那么容易)。但滚石毕竟是国际名刊,所以还是受到了重点照顾,要搞掂这个麻烦,建议万华去桦榭集团取经。
Pic from http://www.ftchinese.com
延伸:
http://www.businessweek.com/globalbiz/content/mar2006/gb20060320_117894.htm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03656&loc=WEEKLY%20EMAIL
http://www.dakou.com/oos/dispbbs.asp?boardID=40&ID=12805&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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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杂志——北京最值得我们尊敬的媒体。

(最能代表北京现状的是《三联生活周刊》,而理想北京最值得骄傲的媒体则是《财经》。)
对《财经》杂志最初的印象,是大学时。那时候它的封面就像现在这么清秀。
虽然,我大概以一年一本的速度购买和阅读这本杂志。但这并不妨碍,我尊敬它。不妨碍,我在写了一夜稿子后,再来写一条Blog来表达对它的尊敬。
虽然,它在北京三环路边的广告牌已经破旧了。但“独到、独家、独立”(次序对么?)这几个字还印在我心里。
这是一个封面敢不印“口号”的杂志。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给什么人倡导什么东西的杂志。他们也敢于用财经的拼音CAIJING来作英文名字。
他们还做了一个有英文版(是真正的英文版)的网站,像华尔街日报网站一样,有专门的网络版内容,收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总有有震撼力的新闻,比如这期的《枭雄唐万新》。记得中国禽流感也是它率先深入报道的。
很多时候,由于普遍存在的强权暴力,它无法直抒胸臆,但总会以逶迤曲蛇的方式告诉我们真相,告诉我们有人和我们一样不满无法令人满意的现状。它以经济报道的方式,告诉我们这个国家很多经济之外的真相。
记得《新周刊》好像评选过一个城市代表杂志,北京的好像是选得《中国国家地理》,相信不会有太多北京人和住在北京的人会同意。
最能代表北京现状的是《三联生活周刊》,而理想北京最值得骄傲的媒体则是《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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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时代,杂志生存之路(0)——缘起

(enlarge)
(Playboy杂志网站推出Podcast,意在吸引更多收费用户注册,促进其网络销售。)
在hopesome处看到花花公子的Podcast。如果经常浏览CNN之类的英文新闻站点,那么或许你已经积累了多媒体阅读体验——不仅仅是在读新闻(文字和图片),还可以透过旁边的连接看和听此新闻事件的视频和音频。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些多增加的信息和形式以及开销能为新闻提供者带来什么好处,但是他们已经开始这样做了,因为差不多所有人都相信这是未来的网络阅读形式,甚至是未来新闻的阅读形式。这种阅读完全控制在你的食指中,时间和节奏全依你而定。这在节奏上超越了电视新闻的不可回放以及紧迫性,而多样的形式又胜出仅由文字和图片构成的纸质新闻。
纸媒体很早就开发杂志网站,但是到今天国内的纸媒体们大部分还是将网站作为一个主页——互联网时代的名片。催生起来的中国纸媒体无法适应互联网的生存和发展规则,它们无法将自己的独家内容在互联网上销售,无法在互联网上建立自己的赢利模式,甚至将自己的内容无偿提供给ICP们。
中国纸媒体成长是爆发式的萌发和生长,夹杂着国外媒体的移植。加之媒体环境的恶劣,导致大部分媒体都在生长期苦捱,根本无暇多顾。而人类的信息传播方式正在世界范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数字媒体和互联网以强势挺进传播世界,新的传播体系和层态将建立,原来所有的媒体都要寻找自己在新坐标系中的位置。苦捱中的中国杂志业亦不遑多让。
现在,居于统治地位的传播形式是——电视,将来会是网络(有线和无线,并非互联网,详细定义稍后会详细谈到),电视、报纸、杂志的地位和市场份额比例会削减,甚至有的形式会消失。这是这个系列的探索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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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石或者其它什么玩意儿,能否掠起“青年生活杂志”的波澜?

(enlagrge)

今年国内最起波澜的杂志类型是女性消费类,起因是VOGUE中文版的强势登陆。激烈竞争已经到来的是人文地理类。进来屡屡看到滚石中文版的消息,顺便谈一下。
首先,“青年生活杂志”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它被我用来泛指那些服务于青年生活参考的杂志型类。青年可以指14到34岁的那些人,当然杂志细分的时代,这个年龄会被各个杂志自觉地再缩小范围。他们的生活包括哪些?生理与心理的成长、交际、自我教育、饮食、服装、电子产品、反叛和性。
来涵盖这些内容(全部或部分)有很多种方式,在这里想谈的只是那些试图通过文化角度来参与报道的那些杂志。
《城市画报》:城市青年生活建议。文化态度:每天到来的都是新生活,请热爱它。
《新周刊》:时代流行文化的解读者。文化态度:请年轻人认真思考,不然新生活并不美好。
《FHM男人装》:以性和快乐为出发点重新构建男人世界。文化态度:操,哥们,这有一堆穿得很少的漂亮妞和很多其它的牛逼玩意。
《TOUCH》:潮流产品购物指南。文化态度:做一个醉心于购买的潮人吧。
《摇滚·通俗歌曲》:非主流流行文化的宣扬者。摇滚不仅仅是音乐,你可以摇滚你的整个生活。
这些杂志都是基于“青年生活建议”的杂志,与之前《演讲与口才》、《辽宁青年》那些充满学习性材料的杂志不同,它们都建立在消费社会的背景之上,张扬消费社会欲望解放的特征,彻底释放青年自我。所以它们在文化上来说,都是对中国主流文化传统(家长、学校以及社会主流话语对青年的呆板教育和期待)的反叛。当然,这种反叛在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下场,甚至这些反叛会发生小规模的回流,发生反叛对自身的反叛。这是中国青年文化的问题了,容以后再说。
这些杂志提供的都是“生活方式参考”,而所谓的“生活方式”即是读书、看电影、穿衣、工作、购买。现在生活的一起都合消费有着密切和直接的联系,你甚至不仅仅要消费,你要自己消费的方式有意义。这时候你需要一些建议和样板或者像《城市画报》标榜的“新生活的引领者”。
文化是必须的,尤其在消费社会已经得到初步发育的今天。人们不会再做一个傻子般的消费者。买衣服不是要买贵的,甚至不是买品牌的,但是一定要有它特定的文化内涵。浅说是含有特定含义的品牌系列,深说是对动物皮毛说不。在强势的卖家面前,人们必须用文化来确立自己的消费自尊。
因为杂志受众不太属于主流消费者,在广告时尚竞争力不太强劲,所以仅就目前来说,“青年生活杂志”领域尚未兴起大规模的竞争。而且这一领域的杂志,比如《城市画报》和《新周刊》可算作对手(后者偏重流行文化解读,比较偏文化杂志),同类型的还有沈阳的《甲壳虫》(影响力比较小,)。《FHM男人装》贩卖的是软色情,之前有已经倒闭的《文汇百花周刊》,新近有刚创立的MAXIM中文版《风度》。这种杂志面临着中国检查制度的苛刻检查,基本没很强的后台,你就别考虑去做了。但这可能是青年生活杂志中最有市场潜力的类型,其读者年龄应该在20岁以上。《摇滚·通俗歌曲》和《看电影》等杂志则比较偏重更细分类型的专业杂志。《Touch》的竞争对手则可能是各个城市都有的“精品购物指南”类的媒体,比较偏重直接消费层面。
所以,比较标准全面的“青年生活杂志”可能只有《城市画报》和《新周刊》。当然,现在又有了呼之欲出的《滚石》中文版。
参与摇滚文化深入美国文化的滚石杂志,自1967年以来,一直以报道主流摇滚乐、唱片、明星以及附着气候的摇滚文化为己任。在美国,这是一个非常主流的杂志,它的读者都是青年过去式,大多是从1960年代过来的那拨,绝对算不上一个青年杂志,他们的青年杂志是The Source那种的。
现在的滚石报道的是以摇滚乐为核心的主流社会文化杂志。因为摇滚乐或者摇滚文化已经成为美国生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抚慰的是老去的摇滚乐迷们的怀旧感。由于缺乏摇滚乐基础,国内比较类似的杂志《摇滚·通俗歌曲》、《我爱摇滚乐》、《非音乐》都是以低成本运作才得以存活。可以想像这样一份杂志在现在的中国是不可能供养一份《滚石》的。
它必须转变它的美国版本的面目。
其负责人,香港万华的Robby Yung 说:
“It’s not a pop culture gossip magazine. It’s not a music magazine. One of the things about the magazine that I think has always really helped it to stand head and shoulders above other people is the quality of the editorial, the journalism, as well as the photojournalism, iconic cover photos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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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CHA:创意犹如悠长恋爱

让生活与创意谈恋爱
齐炎焱和她的伙伴们靠在工房裸露的砖墙上,面对镜头,一幅无辜的模样。及至后来站到工作室楼顶上的阳光中时,他们终于完全暴露出本来的腼腆、内向甚至羞怯的神情。完全不似我之前想像的那些灵动飞扬的设计者们。
微醺的秋日阳光照得人偎入慵懒的情绪不想自拔,靠在写有“Hemp Youth”字样的涂鸦烟囱上,他们也会鼓起腮帮,做一个鬼脸,刺探一下被工业、广告、塞车和空气污染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城市生活。他们是“哪吒”,国内一流水准的视觉包装小组,798一层厂房的租客,亦是生于1970年代后期的年轻人,创意世界的沉溺者。
“每天要到晚上三点钟才会睡,然后第二天中午左右起来,来工作室工作,直到深夜,”在“哪吒”工作室空旷的空间里,时光幽静,情绪清淡,齐炎焱这样描述自己一天的生活,“如果要去见客户那么就要按时起床了。”时间自由,场所自由,这是他们从大公司辞职出来组建这个小公司(北京腔调多媒体制作有限公司)后的所得的益处之一。
“哪吒”正式成立于2004年,核心成员中的四个人——齐炎焱、李勇、李建熙、张宇飞结识于几年前,那时候他们还都在光线传媒打工,之后曾分去不同的公司供职过,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大公司的古板和专制,走到了一起组建了自己的小公司。他们的作品涵盖视频包装、音频创作、影视后期、音乐电视等领域,亦曾参与平面设计、展览展示、活动演出等。
最初他们租在商住两用的公寓楼里,今年情人节时,搬到大山子这栋四层楼的顶层来,几百平米的空间足够闲适。窗户外正对着的是一幢大型工业机械,豆青色的巨型铁罐、橙黄色的铁架和锈迹,以及之下的流浪狗和运煤火车,悄然潜入大工业时代正在逝去的白日梦,逗引他们的创意思维。“这是一个工作的空间,”李勇靠在灰色的大号沙发上,沉在一贯的迷幻情绪中淡淡地说。
自成立公司之后,他们其实已经开始了商业的运作,必须遵循相应的规则,所以才会有忙不玩的事情,去和客户洽谈、交流,然后去完成一件件Case。忙碌与压力呈波浪化在生活中延展,一旦空下来,反而有些发慌。除却生存的压力,更多的是一种惶惑吧。工作间里散落着玩具、电影杂志和坦克模型。在稍稍闲适的午后时光,他们会浏览设计站点的网页,通过IM与朋友聊聊天或者干脆进入CS世界中厮杀一番。
日复一日的工作会将人强烈的信念稀释,却也令人平静下来,享受平淡的生活。对“哪吒”来说,创意、设计、生活,混合在一起,犹如关于生命的一场悠长恋爱。当激情消退,创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他们开始变得更安详,享受在马桶旁画一个表情无辜的机器人或者惘然的孩子的乐趣。在今年五月份,他们将工作室暂时空闲的一部分开放出来,邀请朋友以及兴味盎然的年轻人参与进来,一起涂鸦。在那间五彩斑斓的屋子里,我看到了雷锋头像、用电门作脸的米奇老鼠,以及“HELP is shit”的标语。一周的时间里,一百多个人曾在此留下自己天马行空的想像。“主要是好玩,有很多人从来都没有涂鸦过,”齐炎焱笑着说,“但是,他们会画下他们自己意想不到的东西。这是一个有趣的发现过程。”
这是一次宣泄行动,也是“哪吒”参与社会对话的一个举措。他们认识到,联结艺术与商业的设计行为,本身便是一种对话行为,所以在现在这个枯燥乏味的环境中,原意做更多启发人们去表现自己和发现自己的事情。有一天,那个满是涂鸦的房间会举办一个学习班,更多的年轻人将来到这里,发现自己的内心以及它与设计的亲密关系。一切正慢慢到来。

(NACHA组合)
“哪吒”的成功来自它纯真的美与力
李勇自己作过一个动画作品,是人们吃了麦当劳之后的各种症状,最终结果都是身体炸开,红色沾满屏幕。“我觉得暴力过后会很安详,”然而,这个收藏有几千张电影碟片的电影发烧友,目光模糊,内心沉静,坚持说,“我还是喜欢那些美好的东西。”是的,在一个粗糙的环境中,我们似乎只能心向美丽,就像每次凝视那些在后半夜发蓝的电视屏幕上上演的粗俗减肥广告后,内心都涌动一种期待,期待一个清新的、毫无顾及的出发。
“现在是有工作上的压力,但是没有太多的压抑,很放松,和以前不同了。”想想之前大公司不堪回首的帮派倾轧与权力之争,这群因内敛而更习惯回避的年轻人终于可以呼出一口气。随之即来的却是生意上的压力,他们必须学会和客户打交道,去沟通、交流,然后将Case一个一个搞掂。
每次拿到工作,大伙会聚在一起进行“脑力激荡”来激发创意,然后与客户进行交流、沟通听取意见并进行修改。之后齐炎焱与李勇会将整个Case的流程工作细分到下面,亦会与李建熙一起带领其它人参与具体的制作实现,最后再由张宇飞进行作曲配乐,完成整个作品。日复一日的工作,令创意枯竭,众人济济一堂的“脑力激荡”于是成为他们最佳的创作方式,亦成为他们日常生活之中最有趣的事。每次,他们都会聊“高”了,脱离主题,神飞天外。音频设计师张宇飞感慨地说,如果那些想法都能实现将会产生很NB的作品。可惜,那样的作品往往是脱离了客户要求的,比较纯粹的艺术作品了。
商业设计的首要目标在于以感性的方式来实现客户的诉求,而“哪吒”所能做的往往是以自己独特的艺术形式来实现这一点。创业伊始,“哪吒”亦曾碰到令自己哭笑不得的客户。“就是那种一听就不对了,”齐炎焱皱起眉头说,“也会碰到那些比较官本位的人,就是他会告诉你一些想法,然后你一听就不对了,做出来肯定会很烂。只能跟他委婉地讲,耐心去说服。这个产业中很多人还是不太懂,有时候会提出一些不着边际的目标。这时候只能告诉他,这个需要一百万才能实现。”“和一些电视台里的人交流时,往往会很困难,”李勇说,“他们会觉得你是为他服务的,然后特别听不进去你的话。这时候交流会很困难,如此,做起来就会很痛苦。而最流畅的,是和一些具体的节目合作,比如北京台的’第七日’、 ‘亚洲音乐中心’”,还有香港的一些公司。因为对方比较懂,他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也更懂得去聆听你的意见。交流太重要了。”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自己的主要工作范畴为“时尚、娱乐、音乐”这些比较新潮的节目去作包装。因为这些栏目的受众群体是年轻人,制作方亦懂得如何利用创意去令自己的节目更有魅力。更重要的是“哪吒”亦是一个年轻人的群体,大家呼吸同一片空气,观念上较少壁垒,沟通、创作起来更顺畅,是谓“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吧”。
摆着上百万设备的大规模的视频包装公司看起来更容易让人心中有底,而“哪吒”有的却是一种纯真的力量与生机。犹如“哪吒”这个形象本身所带有的混合纯真与惨烈的美与力。它曾经悲愤自刎,最终却以莲花与鲜藕之躯归来,光彩照人。这个形象鲜活有力,难怪当初一众人为团体起名字时,苦思不得,一听到这两个字便一致通过。
在作设计和做生意之间你选择哪一种?面对这个问题,齐炎焱回答的却是,两个都不是。她最想去做的却是那些看来不太着边际的事情,比如画画,比如写字,比如去找一群好玩的人做一点将来会琢磨出来的好玩的事。现在,他们只想努力工作让公司壮大一点规模,好让更多合适的人加入进来,自己可以稍稍脱离接近机械的制作工作一点,好有更多时间投入纯粹的创意工作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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